鄭墨找到李汐軒的時候,她本人已經喝得半醉,好在基本上來這家俱樂部的人素質頗高,服務員見李汐軒喝得差不多了一直在勸酒,后面干脆將她點來得酒換成度數最低得飲料酒。
服務生見到鄭墨來就跟看到救星一樣:“先生,您先看著這位小姐吧,她情況不太好。”
這里的服務生素養高,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就算認出了鄭墨和李汐軒也不會泄露出去,更不會當場表現出來然后像個路人一樣激動地上去先把簽名打卡照要下來再說。
鄭墨給服務生拿了點消費,拍了下人的肩膀:“辛苦你了。”
“你來干什么?”
李李汐軒認出鄭墨,倒在桌子上喊著鄭墨滾:“你可別再我這兒裝惡心啊,你這種人跟那些人有什么區別?呵呵,憑什么調查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跟能啊?”
她較真起來,小嘴叭叭說個不玩,借著這股酒勁,李汐軒拼命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對不起,你先冷靜一下,我是專程過來找你的,為我剛才在試鏡室沖撞你的行為道歉。”
鄭墨拿走李汐軒桌上的酒:“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人在酒吧喝多了不安全。整日跟在你屁股后面轉的女特助也著急,剛才都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了。”
李汐軒醉了,但還沒完全醉,她知道鄭墨表達的意思是什么。
“你想多了,我哪能怪你?我是怪我自己,我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你走,別管我。”
她一掃桌子,一瓶酒準確無誤砸在鄭墨身上,紅色的格林烈酒沾染到鄭墨的白色體恤上,迅速蔓延成一大團血一般的模樣。
剛才收了小費的服務生眼尖看見了,忙給鄭墨指引洗手間:“先生,前面右拐,里面有烘干機,還是很方便的。”
“多謝,麻煩幫我看著這位小姐。”
鄭墨去洗手間后,俱樂部樓下一輛世界限量級別的邁巴赫驅往附近的停車場。
幾分鐘后,一名氣質不凡,文質彬彬的男人出現在俱樂部門口,他走進來,一眼就掃到李汐軒的位置。
李汐軒瞇著眼看向不遠處的位置,朦朦朧朧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瞬間酒醒了大半。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想要沖到洗手間向鄭墨求救。可惜男人并不給她機會,一個箭步沖上來將李汐軒攔腰抱起來。
“滾啊!你放開我!”李汐軒似乎害怕極了,不顧場合地開始尖叫,而男人面目一深,伸出大掌捂住了懷里人的小嘴。
“別以為你逃到了國內就可以擺脫我。”男人的聲音帶著磁性,沙啞低沉,辨識度很高。
任憑李汐軒在他懷里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那名服務生看到這人一見就是惹不起的大人物,眼看著李汐軒被帶走,心里涼涼的。順便感嘆一句貴圈是真的亂啊。
男人帶著李汐軒沒走一會兒,鄭墨就從洗手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