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臨沒有詢問李汐軒的意見,他一直認為自己的意思就是李汐軒的意思,慣性地將李汐軒自己的思想所無視掉。
李汐軒沉默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軒軒,我想你了。”
身后別人抱住,李汐軒身子一顫,來不及反抗就被杜城臨抱進去了臥室。
早上六點,鄭墨就收拾好前往機場,期間他給西美發了消息通知了這件事情的緊迫性。
上了飛機后,鄭墨關閉手機電源,坐上就開始飛,直到幾個小時后飛機落地,鄭墨才醒來。
就睡了一覺他就已經到了a國機場,但要到拘留詹木青的洲市還得再坐幾個小時的火車才行。
期間,鄭墨收到了鄭書電話,意思是說詹木青被拘留的具體原因并不明確,打探到的當地人都只是知道詹木青被懷疑與學校爆炸案件有關。據說是當地警察例行搜索的時候在詹木青的公文包里發現并截獲了一支手槍。
鄭墨沒有辦法冷靜思考,鄭書還在勸他:“放心,或許只是個意外,詹木青在那邊屬于外國人,就算犯了罪,領事館也會干預,協商過去放人。”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保持冷靜呢?鄭墨坐不到,匆忙掛斷電話,下火車后,他迅速花高價坐了一輛抬價趕到了當地警局。
在門口的時候,鄭墨就遇見了騰飛中學的團隊。
其中一名老師跟鄭墨關系還不錯,看到鄭墨親自來了,幾人眼底一片驚愕。
“這是怎么回事。”
鄭墨見騰飛中學這群人的身后身前都跟著一名當地警察,搞得好像鴨押送犯人似的。
這是要團滅的節奏啊。
那名老師失落的回復:“鄭墨啊,這次救詹老師的事兒只能交給你了。我們的簽證都已經到期了,這是正在被強制回國。”
兩人用中文說話,警員根本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么。
用英語交代兩人說快點。
“鄭墨同學,是這樣的,我們事發后都被關在一間酒店,期間都沒辦法出去,吃喝都是別人送進來的,詹老師房間里什么時候進了人,什么時候放了槍支,我們都是一概不知的。”
走之前那名老師極速交代完基本的事,然后就被警員帶走了。
鄭墨懷著復雜沉重的心情踏進局廳。國內國外的風格差異還是很大,讓鄭墨稍微不喜歡。可想而知,一向養尊處優的詹木青怎么能受的了呢。
警廳里的人對鄭墨進行了詢問,得知鄭墨想要探望詹木青,想都沒想,就直接嚴肅的拒絕了。
而拒絕的大致原因基本上是這樣的:“這是我們關押的要犯不僅僅是拘留,如果在一個月之內調查不到真相,詹木青極有可能會在a國被判罪。”
警方態度強硬,任憑鄭墨怎么說都不松口。
“那我怎樣才能看到他,可以遠程事情嗎,你們看著監控都行,我就是想見見他。”
一個警員人還不錯,見鄭墨急得焦頭爛額的,于是告訴鄭墨一個辦法:“建議你去聯系你們國家的使館來跟我們談判,否則一切不具有法律性質都不會讓你見到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