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官方明令禁止發出來的圖片,上面是事發后從廢墟中抬出來的尸體,死亡量遠遠不止二十幾個人,幾排的白布至少也得傷亡一百人。
yuki嘆氣:“如你所見,傷亡者很多,炸彈埋伏在學校北側,也就是教學樓,當時在北側上課的師生基本上死的死,傷的傷,唯一幸免的就是操場。鄭老師,你朋友其實很幸運,他當時在操場,所以沒有受到波及。”
但死傷這么多人,對暴恐分子,a國州縣局沒有一點辦法,長官勒令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找到這波人的痕跡然后去進行圍剿。
也許暴恐分子意識到了這點,他們知道州縣局的壓力很大,所以為了完成上級命令一定會在這段時間瘋狂的尋找。
我想,他們是盯上了你的朋友,然后想到把罪名嫁禍到你朋友身上,在有限的時間內轉移警局注意力,然后趁機逃出,離開a國的管控。
yuki分析的與外交官分析的相差無幾。
文檔上寫明了專家根據現場遺留痕跡所猜測的各個時間段,還分析了暴恐分子這次的動機。
“有什么辦法可以救出我的朋友?”
鄭墨詢問。
yuki抬眉:“淖!救助你朋友的最佳辦法我已經刊登在報紙上了,就是要找到這個人,他應該是組織里面沒什么地位的人,所以組織在逃脫的過程中最先拋棄的人最可能是他!”
“只要能找到他,找到犯罪心理師給他做一對一的心理輔導,說出真話,那么你的朋友就完全洗脫罪名了。”
“反則,就算大使館能強制性要求a國州縣局放人,但你朋友的檔案上會背負一生的,將來會被外國禁止入境,也就是黑戶了。”
詹老師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背上這種罪名!
鄭墨氣的冷笑:“我一定會找到這個人的!”
yuki嚇了一跳:“鄭老師,你是說真的嗎?”
“我會找到這個人的,因為這樣一顆老鼠屎黑了他的名聲可不值得。”鄭墨眼神中帶著堅定。
“這……”yuki大抵沒有想到鄭墨會這樣決絕,抓暴恐分子是警方的事,鄭墨作為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名氣,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沒美男子去對付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yuki想都不敢想。
她難得沉默了,大概在腦子里斟酌了一會自告奮勇:“這樣吧,鄭老師,我跟你一起去找,其實我這家工作室開來更多的意義并非賺錢,而是希望幫助到更多的人。”
“我在a國還算有些人脈,地理位置我也比你熟,所以可以根據一些遺留下來的痕跡去判斷犯人到底在哪個范圍之內,也便于我們想尋找。”
鄭墨一口否決了:“不用,你是女生,這種事太危險了。”
“鄭墨老師還是明星呢,身價不菲,有你在前線,我還怕個啥?那經歷過此事后,咱倆人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所以……這以后啊如果我工作室缺新聞了,就可以從你口中挖點娛樂圈的料來供養我工作室,你說對吧,鄭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