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將已經涼透的服務生拖到事先探好地點的倉庫,然后理了理裝發,戴上口罩后確認無誤后推了個托盤出去。
此時包廂里,三人正吃的上頭,突然大門被敲響了。
yuki以為服務員還有什么事便讓人進來問道:“我們的菜不是已經上齊了嗎?一般按照vipyong的營業習慣來說,上完菜,服務生一般是不會再次進去包廂以免打擾到客人的。”
她主動為鄭墨和詹木青解釋,然后叫服務生進來。心想該不會是小費沒有給夠?
服務生推了個小托車進門,那上面擺放著一個蓋著圓罩子的餐盤,‘服務生’介紹道:“這是一道神秘贈菜,是vipyoung為表示誠意送給三位的。”
三人危機意識都很強,能明顯感受到現在進來的這名服務生跟剛才的服務生氣質很不相同。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也是從這個服務生身散發出來的氣息。
“thankeyou!”yuki說道,眼睛詞不達意,一直關注著服務生的一舉一動。不對,感覺很不對,在服務生關門的那一刻,三人心有靈犀一般的擦絕到這個食物罩里面到底放著的是什么,當即在炸彈爆破之前沖出大門。
“彭!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破聲,整個vipyoung的建筑被炸毀了一大半,無數食客尖叫著從里面跑出來。”
離鄭墨三人包廂最近的人們均受了比較重的傷害,已經及時就醫,鄭墨,詹木青,yuki當時是極有默契的猜到了,在炸彈爆炸前的五秒鐘沖了出去,所以三人只受了一些皮外傷。
鄭墨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詹木青全程都把住鄭墨的肩膀,手掌的溫度給鄭墨傳遞著溫暖。
警方很快就來了,首先將三人帶到了州縣局做筆錄。
再次回到這個地方,詹木青發出一聲感嘆:“看來是禍是福都是躲不掉的,可惜了那名留學生,實在是太無辜了。”
家長千辛萬苦供孩子出來留學,本來還有一年就研究生畢業了,男生也很有上進心,知道父母的不容易,自己出學校勤工儉學當了服務生。哪能想到這么年輕的可塑之才居然這樣悲慘的死在了國外。
客死異鄉,男生的父母怎么能受德了。
“詹老師!該你做筆錄了,相信自己。”鄭墨跟在詹木青身后為他打氣加油。三人都被帶到不同地審訊室,然后在警方地盤問下,為三人做了一個完整流程地筆錄。
關于中間一個問題,‘當時想到這么快地速度撤離,是憑借什么猜出來的?’
對此,yuki是直接甩出了幾個證,上面是黑帶八段,武術比賽州縣金牌,她解答道:“我對血腥味天生敏感,加上多年習武的原因,能分辨出那個爆恐分子進門時顯現出的殺意。”
“即使爆恐分子有意隱藏,但是還是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眼睛。”
做筆錄的警察問道:“但是就算你意識到,但我們精確測量到人的反應時間有所不同,就算你第一時間知道了那個圓罩盤里面的東西就是炸蛋,但如果不是三人同時猜測出來,并且反應過來即使逃跑,那么在最近危險區被重傷的也就是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