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時,杜城林身后的保鏢上前一步,虎視眈眈地看著yuki。
“上次看在軒軒的份上,我大發慈悲放了你一馬,現在你以為自己走得了嗎?”杜城林氣勢逼人,語氣有十分的壓迫,如果換做普通人早就被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了。
yuki并不怕杜城林,相反,她眉眼中爆發出憤怒與恨意。
“我要走,你又如何?你在a國有權有勢,不代表你就可以隨意殺人,如果我死了,阿軒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yuki心想她死了也好,反正自己這輩子都和相愛的人無法在一起了,這樣活著又有什么意義?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但對奪走她愛人的仇敵,氣勢方面絕對不可以輸。
“你說的沒錯,你這種小人物還不值得我心思,軒軒跟你已經沒又任何聯系了,她早就放棄你了。記住,我不會殺你,只會讓你痛苦一輩子。下次見面,你敢對我不敬,你下半生就在監獄里待著吧。”
杜城林瞇眼冷笑,轉身回到了豪車上。
人走后,yuki呼出一口濁氣,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坐在駕駛位上痛哭起來。
她想,好好經營公司,想等李汐軒回來后給她提供更好的生活,而現在一切自以為是的幻想都已經破滅了,yuki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么要來自取其辱。
這一晚發生了大多事,天公不作美,夜晚下起了特大暴雨,a國全天拉了警戒線,讓能夠居家的公民盡量不要出門,等雨勢停了再出門。
鄭墨和詹木青睡到天明,快到中午的時候才漸漸睜開眼。
兩人接到了外交府的通知,告知詹木青已經洗脫嫌疑,原因出在罪犯身上。如果不是罪犯接到消息趕來殺人滅口,恐怕……
但是詹木青和鄭墨并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表示開心與激動。
外交官在電話里勸說:“你們二人還是早點走吧,能早一天回國也就早一天安全,我估計那個罪犯已經盯上詹木青了,如果有了殺人的機會,窮兇極惡的罪犯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走吧!你們留在這兒太危險了。”
詹木青沉默了一會說:“對不起,我目前不會走,如果說我的清白需要用一條鮮活的生命做抵押的話,那這個證明還有什么意義?我依然是罪犯,是害死那名留學生的罪犯。”
如果昨天沒有那場慶功宴,那名服務生就還好好或者,能夠通過兼職賺更多的錢。他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的。
鄭墨給詹木青遞了杯水:“詹老師,喝點水吧,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到a國后,詹木青就開始一波三折,鄭墨是擔心詹木青的身體撐不住垮下了。
電話那邊,外交官被詹木青的話驚訝到了,一般這個時候,聽說有爆恐分子在追殺你,普通人早就馬不停蹄地溜回國了。為什么這個年輕人會這么執著,連a國州縣局都辦法抓住地罪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學物理老師能干什么呢?
“你不要命了?”外交官感到不可思議:“留學生的事我們會處理的,目前他的父母已經趕過來了,a國和政府會給到他們應得得賠償。”
可是,這是問題嗎?詹木青反問自己,錢又如何?再多的錢也挽回不了人的生命。留學生得父母只有一個獨生子,那么他們得下半輩子就真的只靠著這些賠償金才能獲得幸福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