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和詹木青四目相對,兩人眼中都釋放出笑意。
“叩叩叩!”
“進來。”
李霖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著,戴了一副老花鏡很認真的在看最新聞部擬定的資料。
“兩位想說什么就直言吧。”見到鄭墨與詹木青進來了,林霖給二人沏了壺茶。
詹木青點頭,放下茶盞注視著李霖道:“我可以輔助外交部門的調查嗎?博士期間我修了犯罪心理學,學分修滿,對找到罪犯我還是有信心的。”
李霖猶豫了一會:“你是認真的?這樣有多危險你是否知道?”
“我知道,凡涉及到國外的罪犯追蹤,幾乎是在刀口舔血,但是我想清楚了,一周的時間,如果我沒有抓到罪犯,就算被遣送回國,我也欣然接受。”
“只是,請求你,給我這一次機會。”
李霖目光驚愕,他真沒想到詹木青會這么決絕。詹木青已經這樣說了,鄭墨也一股腦的支持,李霖覺得自己似乎沒有什么資格阻擋這兩位年輕人的步伐。
他們是正義的。
林霖心里嘲諷自己現在老了,快五十歲的人身子骨不如以前硬朗,做事也開始畏首畏尾,總怕這怕那,所以對比起鄭墨和詹木青的行為,李霖一邊自嘆不如,一邊又十分羨慕。
“這件事,我同意了。說實話,我很佩服你們兩個年輕人。以前,我總是主觀以為你們這代人生活在盛世,從小在蜜罐中長大,受不得一點搓折。生活上是,工作上也是。”
李霖笑嘆:“你們讓我看到了屬于這代年輕人的風采!都是有血性的男兒,怎么能忍受同胞在異國他鄉被人殘殺呢?”
“多謝,這本來就是我應當的責任。”
李霖贊賞的點頭,他辦事效率極快,立刻撥通了外交部調查組的電話說明了情況。
很快部門負責人上樓來接待鄭墨和詹木青。
負責人路哥已經在外交部工作了八年,其辦案經驗豐富,說實話,剛看到鄭墨和詹木青的時候,路哥心里是排斥的。
如果不是外交部部長在電話中反復強調,路哥才不會親自上來接人呢,他倒是要看看這兩個門外漢有多大的臉。
正要出言陰陽兩人的時候,秘書進門通知外交部部長李霖:“部長,那名留學生的父母來了。”
李霖立馬從辦公位站起來:“在哪?”他要親自過去跟這對承受喪子之痛的父母道歉。
秘書和路哥跟在李霖屁股后面,偌大的外交部部長辦公室只留下了鄭墨與詹木青。
兩人對視一眼,非常默契的同步跟上去。
負一樓的冷藏室,由于條件有限,留學生的尸體暫時被安放在這里。
那對傷心的中年夫婦掀開白布,看到自己愛子的遺體時,頓時受不了,在靈體面前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