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敬的目光越過眾人投向詹木青的方向:“有什么問題,說出來。”他的語氣不太好,有點兇。
詹木青起身,徑直走到面板前,指著上面一條線道:“這條線邏輯不對。”
路敬皺眉,反駁道:“這個方案是我們組加班幾點整理出來的,前面下功夫做了很多鋪墊,你憑什么指著我們的主線說不對?詹木青,如果你說不出一個原因來,一會就等著寫報告吧。”
他一個人喜歡把丑話說在前面。
底下的組員也覺得自己辛苦想出來的方案主線被人一樓否定的感覺是真不好受。眾人不服氣的眼神已經毫不掩飾的打量在詹木青身上了。
那樣子仿佛詹木青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要玩完兒了的感覺。
不用路敬說,底下的組員就已經議論紛紛,討伐起詹木青來。
“這個方案的主線是結合查瑞近日所有可發現的路徑以及我們千辛萬苦調取到的資料來做的預案,他什么都不了解憑什么啊!”
“也不知道部長是怎么想的!聽說詹木青是之前被拘留在洲縣局的人,還是我們外交部長把他辦事出來的。”
“這人到底什么來歷啊?你們有聽說過嗎?”
“就是一個中學物理老師而已,當時是來a國學校參加交流比賽的,一個物理老師懂什么辦案啊,真的無語子!”
“……”
路敬朝著詹木青投入一記挑釁的眼神:“詹木青,說吧。”
詹木青站得筆直,別人的閑言亂語似乎對他絲毫沒有影響。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大家每天熬夜出差,東奔西跑地去尋找查瑞的蹤跡,但是這么久都沒有找到查瑞,你們不覺得出了什么問題嗎?”
下面立即有人反駁:“有什么問題?我們前期方向錯了,所以又重新花費精力制作了一個新的方案。”
“對啊,前期錯了不代表我們會一直錯。”又有人附和。
只有笑笑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著頭沒有插話。
詹木青并沒因為眾人的質疑感到緊張,他從容的拿起畫筆將那條線打上叉號,然后將這條線連上了一個地點。
“之所以說你們方向錯了,是因為你們被前面失誤的方案絆住了腳,表面上看,兩個方案的確不通,但是細看思考一下,你就會發現你們的邏輯還是一樣的,之所以錯誤就是這個原因,只是你們一直都沒有發現,被原本就錯誤的邏輯給套進去了。”
詹木青說完,然后用黑板擦將之前路敬寫的方案全部擦掉。然后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一筆一畫畫了一個詳細的方案圖。
“你們之前的邏輯重心一直放在查瑞的原生家庭上,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一直游蕩在a國境內是因為什么?如果能跟著組織遠走高飛,他何必留在a國?據你們調查出的結果,他的原聲家庭并不美滿。”
“母親早逝,父親酗酒,查瑞從小被放養,干盡了偷雞摸狗的事,他對原生家庭沒有留戀,所以你們把點放在了城市里各大底下酒場,賭場,理論上這樣沒錯,但是范圍太大,不精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