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木青回到酒店后就基本什么都不想干了,在鄭墨的照顧下,詹木青喝完牛奶,倒在床上將今天在調查組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聽完鄭墨發出由衷的贊嘆:“不愧是我們詹老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能一鳴驚人。其實想來,也能理解調查組那些人的想法,如果換做是我,廢心血搞出來的方案被一個新人用另一個方案迅速推翻,這擱誰誰都受不了啊。”
詹木青已經合上了眼皮,低聲說了句:“想來,我覺得也是如此。”
“墨墨,你從外交府出去之后是去找那個yuki了嗎?”詹木青模模糊糊低喃了這么一句,從他似睡非睡的語氣中,鄭墨居然聽出了一絲絲的醋意。
鄭墨被詹木青的模樣逗笑了,詹老師簡直太可愛了,他的寶藏詹老師啊!
“詹老師,還是你了解我。但是我去了yuki工作室,并沒有找到她。似乎……我是說以我的感覺上來判斷,yuki可能出了什么事情。詹老師,她是我在a國來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你明白,我不希望她出事。”
“所以,墨墨,你明天要準備去找他嗎?”
“目前是這樣想的,因為我來的時候,因為你的事就和yuki一直研究戰略,還制定了三個方案,可惜還沒有正式實行,就遇到了查瑞暗殺。”
鄭墨說這話的意思是他擔心,yuki有可能因為之前的事已經被查瑞盯上了。畢竟yuki通過這么多層關系到處搜羅查瑞的信息。
詹木青睜開眼,也開始為yuki擔心起來。
“墨墨,你剛才說yuki的主要工作是記者,之前為了幫我們到處找人在收集查瑞的資料?”
鄭墨沒想到這之中哪里有問題,點頭回復:“沒錯,是這樣的,詹老師,有什么問題嗎?”
詹木青揉了揉眉心,無奈道:“明早如果還是聯系不上yuki,我們就直接報警吧,yuki找各種關系帶收集資料,這個行為看似安全,隔了一個有一個人,但經過我昨天到調查組所知道的信息來看,查瑞是有反偵察力的。”
按照詹木青這樣一說,鄭墨似乎動了,但又不能完全懂。
“詹老師?能說具體點嗎?”
“具有反偵察力,換個說法,就是你和yuki能通過一層又一層的關系、人脈去調取查瑞的過往,那么查瑞也可以通過這些關系層調查到yuki。”
是yuki,而不是鄭墨和yuki。
因為人脈和關系都是yuki的直屬,詹木青有這么一刻,在心里自私的想過,好在yuki沒有暴露她與鄭墨只見朋友層的關系,而且她是以自己和工作室的名義去的,所以一般來說,查瑞的反攻擊目標都不會在鄭墨身上。
那么,之前在vipyoung包廂的時候,查瑞真的是為自己而來嗎?
詹木青心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