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想問一下,您怎么稱呼的?全劇組上下一直叫你助理老師也有些奇怪。”
“沒關系,助理老師挺好聽的。”詹木青是真沒興趣跟劇組的人有過多交集。
制片老師大概沒想到自己問道最后搞了個寂寞,人家連名字也不肯說。
這時候,場外已經開始了今日的任務。
五名嘉賓都提前拿到了任務卡,每名嘉賓的任務都不一樣,但是做的事情卻是同一件事,那就是植樹。
在黃沙漫布的大漠變成綠洲是這片地區人們的夢想。在多年前,差不多七十年代起,就有大批的知青背井離鄉來到荒涼的沙漠,開墾打造,也是因為有這一批偉大人們的無私奉獻,這這地方從最初的荒涼到了現在可以跟普通縣城相比的一個生活水平。
沙漠的外圈種植了一片胡楊林,但是還不夠。
節目組這期主打公益,整個內容深度還是有的。這也是鄭墨于這一期留下來的主要原因。
整個下午的時間,他都頂著大漠毒辣的紫外線在沙地上種樹,雖然有人指導,但對于第一次完成植樹項目的鄭墨的來說還是失敗了很多次才結束的。
中途也鬧了些笑話,但好在結果是不錯的。一天下來,鄭墨看見自己親手種植的樹苗,心里滿滿的成就感,這個跟事業上的成就感是完全不一樣的。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更進一天也累級了,錄制到晚上十點才結束,大家也沒有再說一起吃晚飯的事,本來這兒條件也不太允許,古鎮倒是有幾家燒烤店,只是大伙累極了,現在還想什么吃的呀,直接回客棧就悶頭大睡了。
鄭墨和詹木青也回到了金縷衣客棧。客棧大門還是敞開的,見不到老板人影,照舊留下一張紙條。
“年輕人,我中午燉了雞,在廚房里留著,你們回來要是餓了,可以自己熱來吃,這都是我們從幾十公里遠的鄉下運送回來的土雞,自家一直豢養的,很營養。”
便利條上的字跡很是工整,但能看出在一些筆畫上鋒力不穩。也正是如此,字里行間里透露出的溫暖才讓鄭墨和詹木青感動。
老奶奶年紀大了,平時端個盤子手都會抖個不停,而這兩日晚上,他倆人看到的便利貼上的字跡都很工整,能看出老奶奶花費了不少時間才穩住手寫了這么多字的。
詹木青和鄭墨兩人一前一后端著油燈去廚房把老板留下的雞湯熱來喝了。
肚子微飽,鄭墨覺得今天累極了,卻想到還有一件事沒做,如果在今晚不把這件事做了,等明天過后,形成緊張起來,也沒有機會了。
“詹老師,我們外面走一走吧。”鄭墨拉住詹木青的胳膊:“我們種了樹,你和我還沒有一起跟樹合影呢。”
這件事對于鄭墨來說是很有意義的,跟詹木青在兩人一起種植的樹下合影也是很重要的儀式感好吧。就算累倒癱在地上,也得馬上爬起來,利落將儀式感實施了才可以。
“好,我們一起去。不過,要先上樓去拿外套。”
這個時間點在大城市還算早著,連夜生活都還沒正式開始,而這里出門基本上都看不到人影,晚上的確很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