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來不到一分鐘就和馮楚楚吵了起來,準確來說,是藍耀婷單方面欺負馮楚楚。在場幾個大男人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詹老師,她們這是怎么了?”鄭墨拉著詹木青跳到兩米遠的觀戰距離,靠在詹木青耳邊疑惑地詢問。
詹木青眼神中涌現出幾許了然:“墨墨,應該就是你想的那樣。”
是藍耀婷查出來了,前兩天篝火晚會躲在暗處偷拍的人就是馮楚楚。這個詹木青之前在查資料的時候就有懷疑過,因為不久前,藍耀婷得到的那部大制作的帶資女主角。
而原本通過試鏡獲得女主角色的馮楚楚卻被劇勸退了。對于一個原本就已經很糊的女藝人來說,有可能這部大制作是她唯一翻身的機會,可是好不容得來的機會卻被其他人輕而易舉地搶奪了。
導演反應過來立馬去勸和,外面的工作人員也闖了進來,馮楚楚的助理直接支棱起相機,用來拍攝馮楚楚被藍耀婷欺負的畫面。
鄭墨靈敏地捕捉到鏡頭,立馬拉著詹木青退到外面去了。
“看不出來,馮楚楚挺有手段。”鄭墨嘆了口氣,如果那件事不是馮楚楚干的,再溫柔的人被藍耀婷這么對待想必也會狗急了跳墻跟藍耀婷反抗對立。
但馮楚楚呢,平時演技是真的菜雞,到了關鍵時刻,這強大的忍耐力,鄭墨都快忍不住上去給馮楚楚搬一個奧斯卡獎了。
她能這么忍著,一味的防守而不去主動進攻就是留著后手吧。
“兩方現在撕了起來,你看導演一群人并沒有全力去制止,其實也是存有自己的私心。”詹木青挑明了給鄭墨說:“綜藝現在因為錄制完了,導演的顧慮少了一半,如果馮楚楚把這件事鬧大,說實話,對這檔綜藝來說指不定是一件好事。”
后面的話不用詹木青講,鄭墨也明白了。因為馮楚楚,節目方的熱度又將上一層樓,到時候錄制第三期綜藝,節目方可以直接在網上賣一波可憐,然后再從新選定嘉賓。
馮楚楚不確定,藍耀婷大概率是要被換掉的。
臨攝影棚里,藍耀婷被人拉住,四肢在空中揮舞,整個人毫無形象可言:“你這個賤人,敢在背后陰我一把,好啊,馮楚楚,你可好得很,知道惹了我是什么后果嗎?你給我裝吧,繼續裝你的小白花。我絕對會讓你后悔做這件事的。”
對面被工作過人員保護馮楚楚頭發披散著,臉上還被藍耀婷抓了幾條鮮血淋漓的楞,這模樣看著就像是古代被打入冷宮的娘娘,整個人哪一個慘字了得。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嗚嗚嗚,你誤會了,我們之前關系這么好,你一定是受人挑撥才會這樣的。我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網上的帖子也不是我發的。”馮婷婷哭泣著在為自己辯解。
聽起來還挺像回事的。很多不知情的工作人員都開始可憐起馮楚楚來了。
藍耀婷怒極反笑:“你裝!馮楚楚,你再裝!楚楚可憐還真是應了你的名字啊,平時演戲不見得你演的有這么好,怎么在我面前就這么裝呢?”她忽然瞟到不遠處馮楚楚的助理拿著相機在拍她,頓時住了聲,憤怒地瞪了過去。
“你給我收起來!你竟然還敢拍我。”藍耀婷覺得自己帶來的小助理簡直可恨,就沒有一次是能夠幫到自己的如果經紀人在,就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