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搖頭:“馮楚楚實慘,這回是在涼涼的節奏了。”
“藍有后臺,馮沒有,想想也是這個結果。”
詹木青說是這么說,實際上對娛樂圈的事他還真不感興趣,管她藍耀婷,馮楚楚是要死要活,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顧好當下的生活就不錯了。
娛樂圈的明星有幾個沒有黑料,只要有人純心想搞死這個藝人,就一定能抓住把柄。
但是因為雙方都在錘人,綜藝的播出也確實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如果事件再持續發酵下去,很可能這擋綜藝會被廣播臺永久雪藏。
也是如此,節目組不得不拿回原片,在原片的基礎上把有關于馮楚楚的鏡頭都減了。
網上風波一輪又一輪,尤其是現在的網友太愛跟風走形式了,只要有個人當了出頭鳥,都跟著一個個地叫囂著讓馮楚楚滾出娛樂圈。于是,馮楚楚在娛樂圈的地位從糊咖變成了糊得不能再糊的冷藏種子選手了。
藍耀婷幾乎是以一種大獲全勝的姿態站上了舞臺,后面又是各種發微博發公告哭訴自己的不易,然后花錢買些水軍再來賣一波慘,營造出一種直腸子沒心機,有話直話的傻大姐人設。
這個騷操作一搞,藍耀婷不僅沒有掉粉,還圈了一波粉。
“媽耶,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好歹做了這么多年的經紀人,像藍耀婷這種玄幻的事情還是很少見到的。估摸著馮楚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喲。”
工作室,西美翻到新出爐的娛樂頭條,看了之后給鄭墨敲了一記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候,一起過來的還有詹木青。
“詹老師,”西美見到詹木青,無奈道:“詹老師,你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今天這個點為止,我這工作室已經收到不下二十個邀請電話了。”
鄭墨沒聽明白:“啥?西美姐,你說的是什么邀請電話?”他望向詹木青,目光帶著詢問,詹老師還有什么事是他都不知道的。
詹木青揚眉,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西美端著咖啡走來,把幾卷合同扔給了鄭墨:“接住!你自己看吧,自從昨天詹老師戴著口罩的圖片在網上爆開后,就不間斷的有娛樂公司還有節目組片方來找到我,說是想見見我們詹老師的真面目。”
“恩,然后呢。”
鄭墨打開一個合同,和詹木青迅速地瀏覽了一遍上面的合同。
“呶~如你所見,大部分合同我連看都不看直接就拒絕了,留下來的這些還算是近期以來質量做到比較好的幾部綜藝節目。”
“西美姐!你不會還想讓我去接綜藝吧?”
鄭墨把文件全部丟開,玩世不恭地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搖頭道:“西美姐,提前說好了,我近期可不會再接任何綜藝了。”
“我明白,你真以為我被錢砸暈了嗎?”西美姐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把這些綜藝留著可不是給你的,我留著是想給詹老師打個商量,不過,你們千萬不要誤會了,并非是讓詹老師去參加這些綜藝,我主要想通過大眾對詹老師身份相貌的一個模糊度趁熱打鐵推出公司的新人。”
西美早就有這個打算了,但是冒用的是詹木青的“助理老師”身份,總還得給人打個商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