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鄭墨起床的時候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早飯,屬于與詹木青的那一半,已經被吃完了?
他抬眼看著詹木青那個熟悉的裝扮,聳了聳肩膀,快速的吃完了早餐,轉頭就和詹木青一起去了保姆車。
一直到劇組,鄭墨都在閉著眼睛補覺,畢竟今天可是要拍大夜戲的。
而詹木青則是在手機軟件上購買著今天的食材,想著無論如何也要讓鄭墨吃到他想吃的東西。
等到了劇組,鄭墨剛剛下車,景由就直接迎了上來。
“鄭墨前輩,真沒有想到,竟然這么早就能夠看到你,還以為你會來的很晚呢。”
鄭墨也聽著茶言茶語差點兒沒將白眼翻到天上去了,這是什么意思啊?難不成是暗戳戳的說他不夠敬業嗎?
是他的確不想住劇組給的酒店,那是因為他的自己的家就和這里離的很近。
再說了,民國戲都是專業的攝影棚,他在這附近也是有房子的,要是真的為了拍攝,他住在這附近的房子,也沒什么不可以。
導演看著景由故意說話,給周圍的路透記者聽,也是不悅地擰起眉頭,為了防止事態的進一步擴大,只能主動上前,特意夸了鄭墨。
“鄭墨啊,都跟你說了,不用這么早來,你倒好非要這么早。”
“早點來不好嗎?反正這攝影棚都已經租了,一分一秒都是錢,早點化完妝早點適應,拍的時候爭取一條過,不也能給導演,你是省點兒錢嗎?”
“導演你要是不想要,省下來的這錢也可以把這省下來的錢給我呀,我可不嫌錢多。”
兩個人已經合作很久了,鄭墨現在開玩笑,也是因為他能夠聽出導演畫中的言外之意,明顯就是給他面子,甚至是為他打圓場,不要讓兩個人之間鬧得太過難看。
導演看出鄭墨明白自己的意思之后,也是笑著點頭,隨后暗中看了一眼景由發現景由的臉色不太好看之后,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化妝的時候,詹木青陪在鄭墨的身邊。
鄭墨的化妝室是導演特意單獨辟出來的,一個化妝師一來是因為鄭墨的咖位配得上單獨的化妝室,二來則是因為導演也想要嚴防死守,我生怕景由那種人再過來惹是生非。
突然化妝室響起了敲門聲,詹木青示意鄭墨繼續化妝,自己則是走到門口,打開門的一瞬間,就看到那個景由出現在了這里。
景由的手里面還拎著一份早餐,顯然是給鄭墨準備的。
鄭墨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早餐,輕聲說道:“不好意思,雖然我知道你們工人的化妝間有些吵,但是我不希望有人在我的化妝間里面吃東西。”
景由面露尷尬,可是現在還是硬著頭皮從門縫擠了進來,將手中的早餐放到了鄭墨眼前的桌子上。
“老師你不要介意,我是以為你來得這么早,肯定沒吃飯,所以特意讓劇組的人都送了一份過來,我也沒有想到你的規矩是不能在化妝室里面吃飯,這樣吧,我把東西放在這兒,等到您化完妝之后,您出去吃就可以了。”
鄭墨聞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個人是聽不明白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