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被人壓著,低著頭。身子巨大的起伏著,仿佛是因為身上傷食而喘不動氣。
“你是我的弟弟,對我有怨恨,我可以理解。但那是我們關上家門兒要解決的事情。”
“可這是觀眾噠。有關于家國與天下,你當真分不清嗎!咳咳……”
鄭墨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了這一句臺詞,隨后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著。
景由的手幾乎已經嵌入到掌心,看下鄭墨的目光當中更為復雜。
“反正你一直瞧不起我,不是嗎?我到底能不能夠分的清,這重要嗎?對于你而言,這根本就不重要。”
“既然你不敢說實話,那也就不要怪我這個當弟弟的,不客氣了,來人動手!”
景由眼睛微微突出白眼球布滿了紅血絲,眼神當中對鄭墨的痛恨和不甘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瞬間,他仿佛就是角色本身,角色本身的癲狂,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噗”一聲,鄭墨整個人被按在水中,鄭墨的手劇烈的擺動著,不停地撲騰著。
水順著水缸的邊緣撒了一地,這樣真實的效果在鏡頭里面都具有極大的沖擊力,更何況人肉眼可見的。
導演一直緊張的記者時,等到時間一到立刻喊停。
鄭墨立刻從水缸浮出來,輕咳了兩聲。
“咳咳……”不過是咳嗽了兩聲,一條毛巾就劈到了鄭墨的頭上,與此同時,還有一雙有力的手掌拍著他的后背,像是想要讓他將嗆進去的水,全部都吐出來。
詹木青看著鄭墨這幅模樣,心疼不已,心想再這么下去的話,鄭墨拍戲都會被折磨個夠嗆。
詹木青看著鄭墨眼神當中充滿心疼,鄭墨也有些不好意思,幸好老師不知道,這都是他自己要求的,要不然老師非要發瘋不可。
景由看著鄭墨,突然意識到他的算盤落空了。
他原本是想著這條戲不過的話,他就可以借著拍戲的緣故,不停的折磨鄭墨,但是現在沒有想到的是,竟然一條就過了。
這是他從來沒有有過的情況,現在他的心中也多了幾分不確定。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才他的演技流露的極其自然,難不成是因為鄭墨?
在入行之前,他就有聽說過,有些人的演技高超,甚至能夠帶動同場戲的演員,讓同場戲的演員也超常發揮。
但是他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對某些演員的吹噓和繆贊,根本不可能發生,但是現在這件事情就這么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想到這里,景由的手握的更緊,他原先還以為自己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夠追得上鄭墨,但是現在看來卻未必如此,或許他是再怎么努力都追不上鄭墨的。
鄭墨去看了一眼,成天只出了還有幾句不合理的地方,最后的結果就是景由需要補拍一些臺詞。
“景由有些情緒不太飽滿,不過你放心,鄭墨會在旁邊給你搭戲的,你只需要把臺詞多拍幾遍就好。”
景由聞言呆愣的點了點頭兒,鄭墨也一邊披著毛巾,一邊在鏡頭外和景由搭戲。
然而這一次,景由在說出來的臺詞卻是無比生硬,就連鄭墨都有些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