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這么說著詹木青,只是無可奈何地搖頭輕笑,別人怎么想他對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他只在乎我,鄭墨是怎么想的。
“你呢,你覺得我很優秀嗎?”
“當然啦,老師的優秀可以說是有目共睹,我也很開心,能夠陪在老師身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
詹木青眼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眨了眨眼睛,輕笑一聲,在鄭墨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知道了,也多謝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
“明明是老師愿意給我機會才對。”
鄭墨這么說著,詹木青抬手輕輕的抱住了鄭墨,眼神當中也流露出了不舍。
“要是能夠一直在你身邊就好了,只可惜那邊還有一些孩子在等著我,要不然真的想天天都見你。”
鄭墨回報住了詹木青,臉頰輕輕的蹭著他的臉頰,鼻尖都是詹木青身上特殊的香氣。
“我也想天天見到老師,但是老師身上背負的不光是你一個人的夢想,還有很多孩子和家庭的夢想,反正你是有寒假和暑假的,到時候我們還有的機會見面,不是嗎?”
“再說了,我現在的工作重心基本上都在這邊,也不會到處出去亂跑了。”
上次的旅行綜藝把他折騰了個夠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再繼續參加了,也算是給他和詹木青之間多留了一些時間。
詹木青在聽到鄭墨什么時候之后,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連忙點頭。
“你說的對,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句詩詞很早我就知道了,可是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卻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果然,文化人就算是這個情況啊,都和別人不一樣。
這夜雖然面臨著別離,但是又想著或許明天兩個人都是那個更好的自己,于是乎鄭墨并沒有太多的不樂意。
一夜安眠第二天一早,鄭墨將詹木青送走之后,便投入到了拍攝之中。
導演看到了鄭墨身邊的助理不在,又想起了之前的一些傳聞,心中有數,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是主動詢問鄭墨,需不需要這邊多派幾個人跟著他。
鄭墨倒是頗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沒事的,導演,我沒有那么嬌氣,再說了,咱們的劇拍的應該也差不多了,等到后續就要粗剪之后,再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補,拍的緊張不是嗎?”
“我之前也沒有助理,這次是事出突然,所以才有的助理。”
鄭墨說完,還沖著導演眨了眨眼睛。
導演看到鄭墨這么古靈精怪的模樣,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之后的戲沒有再像是以前那樣大的沖突,景由也不再像是之前一樣到處作死,倒是讓導演對景由有了幾分改觀。
再加上景由學的也很認真,現在拍戲已經算是比較像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