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說完道具組的人都像是生怕再繼續被罵一樣,連忙低頭收拾著道具,鄭墨拍了拍導演的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導演真的沒必要,這件事情沒什么所謂的。”
“的確是沒什么所謂,但是總不可能也就讓你這么吃了虧吧,道具原本就是應該每天都清理的,結果他們倒好一個個的偷懶。”
“這樣吧,不遠處有個小溪,你先去清洗一下,清洗干凈了之后就趕緊回來,我們一直在這等你知道嗎?如果真的不知道方向的話,那你就站在原地別動,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都已經提前摸清楚了所有的方向,到時候去找你。”
鄭墨在聽到導演這么說之后,連忙點頭答應,這個地方不能亂跑,鄭墨也是知道的,于是它就順著導演指的路來到了這條小溪旁,它一開始還在慢條斯理的洗手,順便回想著昨天晚上的夢境。
可是之后,他突然覺得身后有什么腳步聲,猛然回頭的那一瞬間,卻是被人當頭一棒重重的打在了腦袋上,還沒看得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就兩眼一黑,直接暈倒了。
“愣著干什么?還不帶走。”
過了半個小時,鄭墨都還沒有回來,導演的臉色愈發的難看,立刻指揮著人去找鄭墨。
“給我聽好了,要是鄭墨找不回來的話,你們也干脆別給我回來了,知道鄭墨對整個劇組到底有多重要嗎?”
導演這么說著,劇組的工作人員紛紛情緒尋找鄭墨,然而卻都沒有這么容易,所有人都無功而返,只有一個人在小溪發現了一個帶著血跡的石塊。
“導演不好了,鄭墨,他很有可能是被人綁架帶走了。”
“你說什么?”
“報警趕緊給我報警,必須給我把鄭墨找出來,明白嗎?”
導演心中慌亂不已,緊張到手都哆嗦了,到最后還是只能撥通了西美的電話。
“美姐,我對不起你,我把鄭墨搞丟了,他好像被人綁架了。”
西美一天手機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甚至什么都顧不上了,只能用公司的電話撥通了詹木青的電話。
“詹老師,鄭墨被人綁架了,我現在好愛怡應該是趙先生,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是當我求你,麻煩你回去看一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我現在立刻給鄭書那邊打電話,之后就你們兩個聯系,我也會盡快趕過去的。”
西美說完掛斷了電話,還在比賽上的詹木青只覺得渾身犯冷,他甚至覺得這股寒意從自己的腳底一直直直的沖到了天靈蓋上。
比賽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照理來說,詹木青是不能離開的,可是沒有任何人比鄭墨重要,詹木青這么想著,便沖著自己身旁的同事吩咐了幾句。
“我在這邊的一個朋友出事了,所以我現在必須要過去,如果后續的比賽有什么問題的話,你們再打電話給我,但是現在我不能再繼續在這里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