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聽著趙念方的獨白,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毫不客氣的拆穿了他。
“你根本就不是想和他去死,你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孰輕自己內心的罪孽,曾經你是怎么放棄他的,你難道不清楚嗎?”
“而且你應該清楚的是,他到底是因為最后的新戀人而導致的抑郁,選擇死亡,還是因為你選擇的死亡,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你根本就放不下你的錢權利和能夠得到的一切,你這樣的人,就算是到了下輩子,也不配被喜歡。”
鄭墨的一句話就像是戳穿了趙先生內心的最后一絲防線,像是揭開了這些年來趙先生身上的遮羞布。
趙念方猛然站起身來,無能的狂怒著。
“你閉嘴!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這樣,你說的都是不對的,我不是這樣的人,他也不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們。”
“我聊不了解你們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選擇過他,這點就足夠了。”
“趙先生啊,趙先生,你這次也讓別人叫你趙先生,到底是因為覺得這樣對你足夠尊重,可以滿足你內心對地位的渴求,還是只是因為你連他的名字都不想想起。”
鄭墨的每一句話,就像是戳在了趙先生的心窩上一樣,趙先生知道鄭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
他想反駁,可是卻無從反駁,因為他的確就是這樣,是他當了膽小鬼,是他先放棄了另外一個人。
撲通一聲,趙先生突然坐在了地上,而就在這個時候,詹木青出現在山洞門口,身后跟著的還有無數的警察。
“游戲落幕了24個小時不到,我找到他了,而且警察也找到你了。”
“鄭墨,過來!”
效力看到詹木青的那一刻,腿腳就不聽使喚,瘋狂的朝著詹木青飛奔。
在落入到詹木青懷抱的那一刻,卻突然察覺到詹木青將他推到一邊,隨后便聽到砰的一腳詹木青將趙念方踹到了一邊去。
“警察在這里還敢放肆,趙先生膽子不小啊!”
詹木青的聲音太大,山洞后面的鄭書也立刻帶著人沖出來。趙念方和他的手下就這樣被團團圍住。
“放棄吧,趙先生,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趙先生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是啊,無路可逃。鄭墨,你贏了,有的時候,甚至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但是看到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突然覺得或許錯的一直是我,是我沒能堅定的選擇,我真正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