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富瞬間瞪大了眼睛,畢竟這個人可是和鄭墨有競爭關系的人,鄭墨選擇將這樣的一個人放到了自己的公司,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鄭墨卻十分坦然的坐下身來,主動給兩個人介紹。
服務員立刻上菜,三個人邊吃邊聊,期間王國富又問了一些景由之前的工作,測定兩個人的確是和平解約之后,這才敢放心大膽的拿出了合同。
“我之前已經特意問過鄭墨了,你在上一家的分成到底是怎么樣的,這樣的話我也好方便給你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合同。”
“你先好好的看看吧,說不定看了之后,你自己就會有一個決斷了,當然我還是希望你這邊能夠再仔細的好好的考慮一下,畢竟這件事情也不是一件小事,不是嗎?”
在聽到王國富這么說之后,景由先是點頭答應,隨后便開始仔細地看起了合同,之后卻發現的確是如同王國富所說的那樣,這個合同他無法拒絕。
“看來王總的確是用心了的,既然如此,這個合同我倒是可以請,但是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以后接戲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和鄭墨之間要有規避,否則的話,我是不肯接的。”
王國富一聽,就明白這人和鄭墨現在是真的關系好,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
“是這點我當然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多說什么的。”
景由聽到了王國富肯定的答案,這才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之簽下了合約,王國富正式當眾干了一瓶酒,當做是對鄭墨的答謝和對鄭書的器重。
“從今往后,大家在這個圈子里面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能有今天,也離不開鄭墨的幫助和支持,也多虧了他肯高抬貴手,才能有我的今天。”
王國富這么說著,立刻將酒又喝了一瓶,鄭墨看到王國富這么個喝法,心中無奈,心想今天晚上注定是要找人送,王國富回去了。
酒過三巡王國富已經醉的不省人事鄭墨看著王國富的這幅模樣,除了無奈,就只剩下了無奈,景由主動請纓,要送王國富回去。
“我把他送回去吧,畢竟現在我是他的藝人了。我剛才看到你的手機亮了好幾次,好像都是鄭總,所以你還是趕緊去忙著和鄭總的事情吧。”
景由這么說著,主動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鄭墨目送著他們兩上車,之后又特意記下了車牌號,隨后就趕去了月色酒吧。
酒吧之內,鄭墨看著鄭書一直在盯著某處看,也十分好奇,轉頭看向那邊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去,這不是徐玫恬啊。”
說起來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徐玫恬了,徐玫恬原本初單曲的速度都是至少一個季度一張的,但是現在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動靜了。
鄭墨還以為她是半退圈了,結果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在這里買醉,看來應該是被公司雪藏了,又或者是和公司鬧了什么矛盾。
鄭書在聽到了鄭墨的聲音之后,這才轉過頭來,轉而問起了鄭墨一件事情。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時候將景由介紹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你難道就不怕景由之后成為了你的敵人?”
鄭墨聞言確實頗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