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明白了錢律師的意思,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耐心的和小棉花講解著這些事情。
“其實很簡單,既然是在離婚案當中摻雜了這個刑事案,那么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去剖析這個刑事案的根本,如果他是因為情感糾紛而產生的……”
溫讓事無巨細的講解著溫小綿一旁的紙和筆,幾乎都已經快要寫出火星子了。
最后講解完了這一個案例之后,溫小綿只覺得自己的手都要抽筋了。
溫小綿不自覺的甩了甩手,溫讓卻將目光放在了溫小綿的手上,下的溫小綿還以為是溫讓又不高興了,連忙將手收了起來別扭的解釋。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不耐煩,我只是手太累了。”
溫讓看著小棉花的手,愣了一會兒,才隨口說道。
“這里有只錄音筆,你先拿去用以后包括市區建當事人或者是去見證人,都是需要用到錄音筆的,回來之后再慢慢謄抄,要不然的話,你這個時候一個周不到就該廢了。”
溫小綿見到溫讓竟然給自己的東西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結還是不結。就在愣神兒的時候,溫讓卻突然黑臉了。
“別誤會,我只是看在我們兩個同一個姓氏上面,所以才給你面子。再說了,我是前輩,你是后輩前輩,給后輩一些提點也是應該的,就當做是我最近善心大發。”
溫小綿聽到溫讓這么說之后,還想要解釋什么,卻突然被塞進了一只錄音筆。
隨后,溫讓就裝作去忙其他的事情,離開了辦公座位,溫小綿愣了片刻,立刻跑回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鄭墨。
鄭墨在聽到了小棉花的描述之后,心中已然有了一個決斷,看來這個溫讓多半是有故事的。
這么想著,鄭墨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形容,不斷的盤算著自己到底應該怎么做。
最后,鄭墨還是決定按照西美所說的那樣,不停的在溫讓的面前刷存在感。
于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鄭墨端著今天統一訂的盒飯,主動坐到了溫讓的跟前。
“溫律師你的時間實在是太寶貴了,我也不好意思額外耽誤你,所以就只能借著午飯的這個時間過來問你幾個問題了。”
溫讓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甚至都忘記了咀嚼看著鄭墨,眼神當中竟然多了幾分迷茫。
看著這樣的溫讓,鄭墨突然覺得,其實溫讓也還是很可愛的嘛。
“首先就是有關于這個入室搶劫的案件,因為他的偷盜物品有很多是沒有辦法確定市場價值的,所以說我們到底是從重還是從輕?”
“還有這個殺妻案,我看了都覺得生氣,但是到最后的量刑竟然就這么點兒,這真的合理嗎?”
“溫律師,我又看了一些其他的案子,包括那種有涉黑性質的。我甚至都沒有想到,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窮兇極惡的人,你能不能把這些案例詳細的給我講一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