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將手中的毯子搭在了鄭墨的身上,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真是想不通,為什么這么拼。”
午睡過后,鄭墨察覺到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隨后就摸了一下,這才發現原來是溫讓一直蓋著的毯子,現在蓋到了他的身上。
鄭墨看著這份毯子,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微笑,看來用真心換真心這件事情,還是很可行的嘛。
而鄭墨在學習的過程當中,也終于意識到這個溫讓真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這段過往就像是被鎖在了溫讓心中的潘多拉盒子一樣。
沒有任何人能夠打開,就連他自己也不敢打開,因為一旦打開,便是會讓情緒席卷了整個理智的災難。
鄭墨這么想著,更是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讓溫讓變成了這樣。
結束了這一整天的學習,鄭墨只覺得自己要學了,以往的一個周還要多,就算是高四的時候,也都沒有這么拼命。
回到家之后,鄭墨紋著詹木青做的飯菜香味,突然感覺周身的疲憊都被洗滌掉了,他主動起身走到廚房里面,從背后抱住了詹木青。
“老師,有你真好,要不然在律所這段時間,我都覺得我要活不下去了。”
詹木青聽到鄭墨這么說,轉過身來,輕輕地彈了鄭墨的額頭一下。
“你啊,都這么大了,還是就知道胡說八道,律所里面雖然累,但是至少律所里面的人都秉持著一名正義的杠桿,他們不會像娛樂圈里面的人那么勾心斗角,這種累和心累,還是不一樣的吧。”
鄭墨在聽到詹木青這么說之后,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發現好像也的確是這么個道理,連忙點頭答應。
吃完飯之后,兩個人一起散步,然而沒走多遠,鄭墨卻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律師?”
鄭墨忍不住開口蹲在地上,正在為流浪貓的那個身影突然動作一頓,隨后轉頭看向這邊,鄭墨借著燈光終于確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溫讓。
而詹木青在看到溫讓的時候,也是有些震驚,他還以為溫讓已經放棄了這個習慣了。
鄭墨主動跑上前,正想要和溫讓打個招呼,溫讓卻主動和詹木青打了一聲招呼。
“木青,好久不見,聽說你之前在研究所,現在只在研究所那邊掛職,是真的嗎?”
“是真的,反倒是你出國留學了一段時間之后又重新回來,重操舊業,難道已經不傷心了?”
看到兩個人這么熟的樣子,鄭墨直接傻眼。
“你們兩個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