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老師絲毫不領情,壓根就沒把鄭墨當作什么大明星來看待,就算如此,但做人最基本的禮貌她也沒有。用囂張跋扈來形容完全不過分。
鄭墨原先還打算忍一忍,直到做發型的時候,化妝老師不耐煩地用梳子刮鄭墨前面的額發,遇到打結的,毫不顧忌鄭墨的感受,使勁一扯,一連拉脫了好幾根頭發。
突如其來的同感,鄭墨倒是沒有叫喊,眼神當即就變了,臉色也眼見得黑沉起來。
“你心情不好,建議不要工作,你工作是收了錢的,既然收了錢就應該好好做造型,這點道理不明白嗎?”鄭墨真懶得跟這種人廢話,但之前的不計較,并不代表他就好欺負。
現在,除了魏錦怡那檔子事兒,人人都以為他是病貓嗎?他在劇組向來風評不錯,之前鄭墨還思考著在拍攝的時候要用心,少出錯,以免增加工作人員的工作量,可現在才到第一個環節就出了問題。
化妝老師丟下梳子,冷哼一聲:“不想做就不做,你就這樣子去拍攝定妝照吧。別以為大明星就了不起,可以耍大牌!”
鄭墨都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這到底是誰在耍大牌啊?
“是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吧,惡人先告狀可還行?這造型不做也罷。”
鄭墨還真沒把化妝師放在心上,心里也在想,這位估計是他拍這么多年戲,遇到最奇葩的化妝師了,應該是存心找茬吧。那到底是誰的人呢?
不怪鄭墨想得多,經歷這么多事,被人算計鄭墨早就習以為常了。他看到剛才被化妝師罵的小助理已經拿起手機把剛才鄭墨和化妝師的交流錄制了下來。
偌大的化妝間就這么三個人,如果鄭墨被惡意剪輯,就真的有理說不清了。
鄭墨眼里有些無耐,心想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幾天關于他的熱搜已夠多了,多加一條也沒有關系。只是可以造型做到一半,本來鄭墨要拍攝的人物形象是頭戴玉冠的腹黑仙君,現在卻披頭散發的走了出來。
不知情的西美正在攝影場地跟吳導商議拍攝事宜,主要是后面劇組的官方通告該怎么寫,怎么打出鄭墨亮點為主要探討內容。
突然看到鄭墨戴著發套披頭散發的走出來,配上化了淡妝阿效果,又因為鄭墨的冷白皮和絕佳的五官,看上去還真像個貨真價實的病嬌。
“吳導,這劇組給我的定妝設計圖不是這樣的啊?是臨時改造型了嗎?”西美手指點著下巴,疑惑道:“但是好歹是定妝照,要公之于眾的,這種披頭散發的造型當普通劇照還好,但直接拿來當定妝照會不會太不正式了?”
西美的疑問,吳導演還想問呢,看到鄭墨遠遠走過來,吳導沒好氣地叫助理過來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