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一千兩銀票,立刻拿出來!”
李阿九激動地拿著刀子往前幾步。
王雪見狀,似笑非笑,“好啊~”
語畢,她從懷里掏出千兩銀票,“你過來,我沒力氣起來。”
看著那一大張銀票,李阿九瞳孔一睜,嘴角咧出弧度,開心得找不著北。
他眼里的貪婪擋住了他看她,他沒有看到她那轉眼即逝的冷笑。
在他靠近,彎腰要奪她手里銀票的瞬間,她單手撐地,一個動作側身站起,出手極快。
“啊——”驚恐的尖叫從他嘴里蹦出,他整個人倒在地上扭曲著身子,痛苦不堪。
定眼一看,她那秀發上的簪子已經直直扎入他的后背,位置離心臟特別近。
“你這樣的人,留著也是個禍害!”王雪冷著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一個連生養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拋棄的人,可見有多冷血。
這樣的人要是和自己作對,始終是個麻煩,還不如趁早處理掉。
反正她手上也不止一條人命,在這亂世,多一條也無妨。
李阿九呼吸急促,一臉不甘的瞪著她,最后慢慢的慢慢的.......沒了聲息!
確定他沒氣之后,她過去蹲下,將自己的簪子拔出來,擦拭干凈后重新插進發髻。
與其同時,她還把給他的干糧以及藥方拿走。
如此之人,不值得!
王雪不知道的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在她離開后,李阿九一個咳嗽,睜開了眼。
怎么會......我沒死?
李阿九看了看周圍,早已沒有她的影子。
全身疼痛提醒他剛才的一切不是在做夢。
疼......李阿九倒吸一口冷氣。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放過那個死丫頭!
就算死,我也要拉著那死丫頭墊背......
李阿九掙扎著往別處爬,不知道爬了多久,一個沒注意滾落小山崖。
那剛好是一條急湍的河流,他滾入河中,冰冷的河水瞬間將他的意識吞沒。
......
與此同時,王雪回到鎮上。
因萊福樓被封,鎮上飯菜好吃的酒樓也就那幾家,大家首選就是快餐店。
店里的人都忙得不可開交,王成才還因此多找了幾個短工幫忙端菜。
“二哥,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這個倒不用,交給我就行!”
王雪點點頭,她相信二哥能處理好。
只不過在她剛躺回自己床上,還沒有把床躺熱乎,伙計就說有人來找她。
等伙計把人帶進來,她才發現來的人竟然是小鼠。
“小鼠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老白出什么事了?”
想起多日未見的義父,再加上他輕易不會派小鼠來,她不由得內心擔憂。
“不是不是,你別亂想。”小鼠連忙搖頭,急著解釋道:“是老大讓我來喊你去府里吃飯,再順便給夫人看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平安。”
“是否平安?是發生了什么事嗎?”王雪柳眉蹙起,下床穿鞋。
小鼠猶豫了一下才解釋。
“夫人早些日子養了些花花草草,特別寶貝,澆水都是自己來。”
“而今早夫人在給花澆水的時候,不小心絆到花盆摔了一跤。”
“老大請了大夫來看,大夫說一點事都沒有。”
“但老大特別擔心,因為夫人摔的是肚子,所以才讓我來找你去府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