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霸道的訓斥了凰澤一通,也不管他到底會如何處理蘭貴妃為其折騰出來的破事,凰緋清淡定的上了自己的馬車,在濃濃的夜色掩護下朝著自己的府邸駛去。
一路上,弄月伴其左右,憋了一肚子的話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公主,咱們今天的連環計,凌王他能上鉤嗎?”
“呵,你猜猜。”凰緋清舒舒服服的靠在馬車上設置的軟榻閉目養神,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
弄月心里有諸多疑問,藏不住,“回稟公主,請恕弄月愚鈍,完全猜不出來凌王到底會怎么做。”
凰緋清輕笑出來,不覺睜開了眼,撐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可以好好分析分析,本公主看看你我沒有說對。”
“公主,換做任何一個人來分析目前局勢,都應該清楚蘭貴妃對凌王的助力,這一點凌王也是深信不疑,您想要凌王為了凌王妃與蘭貴妃反目,我覺得效果微乎其微。”
畢竟在弄月看來,凌王再疼愛自己的妻子,也總比不過自己想要得到的權勢來得更重要。
女人嘛,沒有這一個還有下一個,只要是站在了誰與爭鋒的位置,想要多少女人不是唾手可得嗎,完全沒必要因為一時的不快而亂了方寸。
凰緋清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沒有立馬反駁,而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還小,對于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明白。”
“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凰澤,他從來就不是一個靠著倚靠任何人來達到自己目的的人,蘭貴妃一直以為自己養的是狗,可實際上,凰澤不僅不是狗,還是一頭餓久了吃人的餓狼。”
看著弄月那副茫然的表情,凰緋清沒指望她的腦瓜子能夠想明白她的話,故而不厭其煩的說得更清楚一些。
“你還不明白嗎,打從一開始,凌王就沒有在芷蘭宮用膳,是我故意讓宮中的人透露除了你這個消息給楚芙,為的就是用側妃的事情刺激她。”
“女人嘛,嘴上說著大度,不介意別人共享自己的夫君,可實際上到了緊要關頭,任何女人都跨越不了心里的障礙。加上原本楚芙就對蘭貴妃有所不滿,礙于蘭貴妃養育凌王多年,很多事情她不想讓凌王為難,這才忍了下來。”
弄月沒有心上人,很難去體會楚芙的用心良苦,內心只覺得她有些可悲。
“公主,你的意思是說,經過側妃一事,楚芙必然會恨上了蘭貴妃,打著破罐子破摔的打算,用孩子的事情刺激凌王為自己做主嗎?”弄月琢磨著后邊的一連串反應,看著凰緋清的時候,眼神中流露的不僅僅是佩服,還透著一絲絲稍縱即逝的恐懼。
公主這算計人心的也太讓人驚嘆了,被她盯上還真是一件特別麻煩,倒霉的事情。
“還不止這些呢。”凰緋清伸手揉揉弄月的頭,趁著今日心情好,索性與她多說幾句。
“后院的爭風吃醋并不能真正讓凌王下定決心與蘭貴妃撕破臉,側妃一事只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真正厲害的還在后頭呢。”
……
“王爺,王爺啊,您可一定要為我們王妃做主啊,那些個黑心肝的,容不下我們王妃也就算了,竟將惡毒心思打在了腹中世子的頭上了,真是造孽啊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