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最傷人,誰又能說得清楚值不值得。
只有,甘不甘愿。
凰緋清釋然一笑,或許是因為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緣故,她對綰千念沒有那么大的敵意了。
“行吧,那我們十日后見,也祝你早日抱得美男歸,別一大把年紀了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想想我都覺得你可憐。”
“你……”綰千念一口銀牙都要咬斷了,“小鳳凰這張嘴可是越來越不饒人了,小心咱們國師大人看到了你的真面目落荒而逃。”
凰緋清不與她爭一時口舌之快,命人將昏迷不醒的朱輕顏給弄上了馬車,臨走前還不忘丟給綰千念一個白色玉凈瓶。
“想方設法給他吃了,里頭有十粒,每日一粒,十日后我幫他解除身上的詛咒。”
南疆喀什部的詛咒,只有歷代的圣女可以解。
原本南彧是如何被族中長老下的詛咒,其中緣由怕只有南彧自己心里最清楚。
作為你南疆喀什部圣族的圣女,凰緋清的立場不允許她救一個被族人詛咒的“罪人”。
打從一開始利用綰千念做事的時候凰緋清壓根沒打算履行承諾。
不過現在嘛。
呵,見過了南彧那個城府極深的男人之后,凰緋清突然改變了自己的計劃。
同時,凰緋清也想確定尚都國目前的皇儲之爭南疆的人到底有沒有參與,參與了多少,南彧在其中又是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自從與綰千念說開之后,那女人倒是沉寂了下來,南彧兄弟倆也十分安分,為此凰緋清難得過了兩天輕松瀟灑的日子。
不過輕松歸輕松,小皇子的滿月宴在即,很多事情雖然不需要凰緋清親力親為,禮部的人那邊可沒少為了滿月宴來的煩她。
好不容易一切都敲定了,尚服局的女官將凰緋清的新衣,以及出席滿月宴特別定制打造的首飾發簪一并送了過來。
“哇,好漂亮啊,公主您趕緊試試。”銀杏開心極了,活像個沒見過大世面的傻丫頭。
凰緋清懶懶的掃了一眼,提不起什么興趣,“放一邊吧。”
“對了,衣服可以留下,那些首飾發簪你差人給我送去凌王府。”
反正她也不是主角,穿什么都一樣,喧賓奪主了反而不好。
銀杏目瞪口呆,半天沒反應過來,“公主,你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像開玩笑嗎,讓你送就送。”凰緋清的扶著額不厭其煩的解釋,“凌王妃才是人們關注的焦點,父皇以及皇親宗室不喜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凌王對她再寵愛,在這種小事上斷然無法像女子般細心敏感。”
她在此刻大獻殷勤不免有種巴結討好的嫌隙。
不過凰緋清不在乎。
就算她“不表示”,總會有人比她還要殷勤。
果然不出凰緋清所料,從公主府送出去的東西幾乎與東宮的厚禮同時抵達了凌王府。
“王爺,他們這……”
看著前廳堆積如山的厚禮,楚芙心中不僅沒有半分愉悅,反倒是被嚇得不輕,一時之間人根本不懂如何處理這些東西。
“你去看看公主府送的,有沒有你喜歡的。”凰澤聲音淡淡的,溫柔的鼓勵著楚芙去挑,心情絲毫沒受到影響。
楚芙抿了抿唇,乖乖聽話看完了凰緋清送來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