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凰緋清以為早上拒絕了他的索吻才不高興?
元景哭笑不得,“沒有的事,也沒有不高興。”
他只是覺得看到小月,膈應。
“嚯,我知道了。”凰緋清往小月的方向瞅了一眼,笑得神秘又詭異。
元景清了清嗓子,抬手往她的額頭敲了下,“好好吃飯,一會兒要去……”
“公主,不好了,宮里來人了。”
秦管家行色匆匆的闖進來,額頭滿是冷汗,察覺事態之后,趕忙誠惶誠恐的認錯。
“公主,駙馬贖罪,我……我也是一時太著急了,所以……”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元景打斷了他的話,看樣子今天是沒辦法出門了。
秦管家看了看凰緋清的臉色,才如實回答元景,“具體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來人只是說讓公主立馬進宮,說……”
“說是九公主在絕食,非得要見公主才肯吃飯。”秦管家艱難的傳達了宮里那頭的意思。
他這顆心也懸得厲害,生怕一不小心說錯了什么惹得凰緋清不快。
雖說凰緋清對待下人并不像其他皇親貴胄苛刻,只要謹言慎行,不該做的事不做不該說的不說,凰緋清待他們確實很寬容。
“罷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凰緋清心里有數,想來肯定是凰緋月的事情兜不住,南疆那邊給元帝施加了壓力。
元景摸摸她的頭,貼心的說,“要不我陪著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夠應付得過來。”
給了元景一個放心的微笑,凰緋清起身換了身衣裳,這才乘坐宮里準備好的馬車前往皇宮。
……
“月兒,你冷靜一點,有母后在,母后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你現在還……”
皇后想要提醒她“懷著孩子”,可話到了嘴邊,立馬又咽了回去。
現在凰緋月的情緒波動很大,再也受不得刺激。
距診脈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凰緋月一口水沒喝,一粒米沒吃。
她不吃不喝多久,皇后也跟著絕食了多久。
陪伴在皇后身邊多年的嬤嬤老淚縱橫跪在一旁,懇求道,“娘娘,您可不能繼續這樣下去,萬一你倒了,九公主怎么辦?”
“她若是真想尋死,那朕就賜她一杯毒酒,丟人現眼的東西,死了一了白了!”
元帝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站在了身后,森森的瞳孔閃爍著無情的冷光,字字句句猶如刀子狠狠扎在皇后心上。
皇后撲通一聲跪在男人面前,放在高傲的自尊,苦苦哀求,“陛下……臣妾求求你了,饒了月兒這一次,她可是我們做珍愛的女兒。”
“正是因為我們過度的溺愛,才將她縱得如此無法無天。”
得知凰緋月懷孕的那一刻,孩子還不是南蘄的,元帝的老臉都丟盡了。
這就是他的好女兒。
南彧本就對尚都國虎視眈眈,聯姻不過是他采取拉攏南疆的柔和手段之一。
眼看著計劃就要完成第一步。
誰曾想一失足成千古恨,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竟是栽在了自己的寶貝女兒手里。
“陛下,一切都是臣妾之過,是臣妾疏于對月兒的管教才讓她鑄成大錯,你要打要罰臣妾別無二話,只求你饒了月兒這一次。”皇后別無所求,哪怕用自己皇后的尊容做交換,她也要護下凰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