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彧從始至終都不喜歡凰緋清,看著凰緋清與自己的女人相談甚歡,全程冷著臉,倒是吃了不少的干醋。
凰緋清才不理會南彧的態度,只管拉著綰千念到了一旁,不悅道,“你真的決定了?”
“決定什么?”綰千念故作不解。
“跟他回南疆啊?”
“不是跟他回,我本來也要回。”綰千念這句話說得極為認真,又道,“你別忘了,南疆其實也是我的家鄉。”
“你別跟我裝傻,你知道我說的并不是那個意思。”凰緋清恨鐵不成鋼的推了她一把。
綰千念不僅不生氣,反倒格外愉悅的笑了起來。
“小鳳凰,不是吧,你在擔心我啊?”她使壞的捏捏凰緋清的臉蛋兒。
捏臉的這個事情其實她早就想做了,擔心凰緋清會發飆,故而一直拖到現在。
可是現在不同了。
如果此時不掐,綰千念也不知道以后到底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滾,活的不耐煩了你。”凰緋清果然生氣的拍掉某人的爪子,一本正經道。
“說認真的,你真的能夠相信南彧說的話嗎?”
別忘了,曾經的他到底是有多絕情。
綰千念怎么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按照一般的常理來說,看到綰千念終于等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凰緋清得為她高興。
可很顯然,凰緋清根本不相信南彧那樣冷心冷情的男人會突然開了竅。
說不定,此刻的甜言蜜語,正是南彧精心編織好的網,等著綰千念這只傻鳥自投羅網。
“我知道你想說他在騙我,可你也要知道,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我都不是十七八歲懷春的少女了。”
綰千念清冷的余光逐漸冷漠,好似前一刻的柔情蜜意不過轉瞬即逝。
快得讓人抓斗抓不住。
“你……”凰緋清欲言又止。
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什么,二人四目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說那么多了,京中形勢多變,你如今身居高位,得更加小心才是。”
綰千念不日便要啟程回南疆了,意味著,接下來的路只能讓凰緋清一個人走了。
她心知凰緋清看上去冷酷無情,實際上只要是對身邊的人,她都會心軟。
綰千念不得不提醒她,“找個時間盡快解決廢太子和凌王吧,不要因為他們現在弱小,就掉以輕心。”
“只要是威脅到你的人,都得盡快鏟除了才行。”
凰緋清眺望著遠方,目光深邃而悠遠,不慢不急道,“慢慢來,有的人……比我還要沉不住氣。”
如今的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管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而放下了魚餌的人,琢磨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夫人,眼下計劃進行得那么順利,為何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秦鳴心疼自家媳婦兒早出晚歸,特意燉了烏雞湯給其補身子。
可整整一碗雞湯聶嫣兒只喝了兩口,這讓秦鳴不心疼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