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頭看向張起靈的時候,前方空蕩蕩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于是現在輪到他們和胖子潘子一起面面相覷。
跟丟了怎么辦?接下來往哪兒走?
“潘子,之前林哥有點不舒服,你們看到悶油瓶往哪里走了嗎?”
潘子一臉苦笑:“那小哥走得太快了,好像就是沿著前面那個石廊走的,這里太黑我也沒看清。”
胖子也搖搖頭:“我看到的也和他差不多,那小哥走到那兒就沒影了。還有,你為什么叫他悶油瓶?雖然看起來臉色確實冷了點。”
吳邪沒好氣地回答:“因為他簡直三桿子都打不出個屁來!知道什么都不說,就悶在肚子里,可不就是個悶油瓶?”
這話說的,幾人都笑了起來,俗話說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吳邪這外號取得,水平確實高!
都走到這里了,掉頭回去也不是辦法,再說了后面那個阿寧還不知道藏在哪兒呢,回去萬一被偷襲一下,就他們幾個傷的傷殘的殘,怕是真的會有傷亡。于是幾人合計了一下,還是往前走比較好。好在幾人手里有燈和手電,雖然電不多了,省省也還能用。
所幸這石廊也不長,漸漸的他們走出了藤蔓覆蓋的范圍之后,就看到石廊盡頭有一個祭祀臺。幾人眼睛一亮,剛好能在這個地方休整一下。
走近后,他們剛在臺子旁安頓下來,就看見一個人從最靠近地面的洞里鉆了出來。吳邪眼前一亮,忙揮手道:“三叔!我在這兒!”
吳三省看到他也笑了,帶著大奎快步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幾人狼狽的情狀,皺了皺眉頭:“你們這是碰到什么了?怎么這么狼狽?”
吳邪苦笑著搖了搖頭:“別說了,我們這一路又是被粽子嚇,又是中了幻覺的,還被一個女人拿槍給威脅了。要不是他們幾個在,估計我早沒命了!”
他看著吳三省,問他:“三叔,你們之前在墓室里怎么丟下我就跑了?我和林言出來一個人都沒見著,這也太嚇人了!”
吳三省轉手就給了大奎后腦勺一巴掌:“還不是這小子?我們在另一個耳室里看到了一道幕墻,這后頭肯定有東西!誰知道這墓的暗門都是朝下開的,我才找到機關呢,這小子手快,一下就給摁下去了!我們掉到底下墓道之后,沿著這個迷宮走,結果遇到了好幾具尸體,有的還是外國人!從他們身上弄了不少好東西,槍啊彈藥什么的,甚至連炸藥都有!這批人我看不像來考察的,倒像是來打仗的!尸體和周圍全是彈孔,還真像是打了一仗,就是沒留下對面人來!”
吳邪聽他越說越離譜了,忙伸手讓他打住:“三叔你就別蒙我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下來考察的帶點東西就算了,打仗也太離譜了!”
吳三省笑瞇瞇地看著他:“你還別不信!大奎,那家伙出來給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