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問誰去?”林言無奈了,他怎么知道這蛇在想點什么?萬一這蛇是餓昏了頭來覓食的怎么辦?難不成他們還得自己送到它嘴里去?
別說他不懂蛇語,就算他懂,他能說得動這不知道多少年的大蛇嗎?雖然如果是按汪藏海把它放進來的時候來看的話,這玩意兒也就沒幾百年......說得像這玩意兒年紀小點就能打得過一樣!
就在他們竊竊私語的時候,這蛇吐了吐性子,像是對他們感興趣一樣,慢慢地游了下來,吳邪只能看到兩個大燈泡漸漸下沉,很快手電的光源范圍內就出現了大蛇那猙獰的頭顱,不由得冷汗迭出:“......怎么辦?”
“......跑?”林言沉默了一下,試探地問了一句。
“我們這他娘的......跑得過嗎?”吳邪沉默了一下,說出了這個扎心的事實。現在除非林言能用青銅樹的能力立刻馬上把他們兩個送到外面去,否則沒幾分鐘他們就要和這大玩意兒臉對臉了。
吳邪一緊張就容易想點什么奇怪的事情,旁邊有個人就止不住地想說話:“你說這蛇是不是餓了?你說它不會是來吃我們的吧?不對,它來的速度這么慢,可能只是對我們比較感興趣......你說我們是不是原地不動,過會兒它就走了?”
媽的,他怎么知道?隨著大蛇的接近,林言逐漸緊張了起來,因為他趁著剛才接觸吳邪的時候試了一下,發現并不能把他們兩個人弄出這個山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操作有問題......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他盯著大蛇的眼睛,企圖把大蛇逼退。可不知道是不是這大蛇在青銅樹內部呆太久的緣故,他的能力對這蛇......好像沒用?
大蛇好像感覺到了什么,吐了吐性子停了下來,頗為人性化地歪了歪頭,兩只燈泡眼和林言的視線對上了。
林言的眼睛一對上那反光的瞳孔,整個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內心暗叫不妙。
這他媽......弄巧成拙了!他在知道這蛇一直生活在這里就應該想到的,在這范圍里的人都能得到那種能力,那憑什么這蛇不可以?剛才自己想對它用能力的時候,可能被感覺到了!
林言面上表情逐漸苦澀,對自己這個作死的舉動后悔不已。吳邪在旁邊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到了眼角都不敢去擦一下,心跳如鼓:“林言,怎么辦,它是不是......在歪著頭看我們?”
林言只感覺自己的第六感在瘋狂報警——如果他有這種東西的話——他感覺自己的汗也也一下子濕了滿背:“我他媽的怎么知道怎么辦!它現在能不攻擊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攻擊我們?”吳邪越想越不對,林言這個語氣......
“你不會對它做了什么吧?”吳邪的話里滿是不可置信和絕望,還有深深的無奈:面對這種看起來就知道抵抗不了的東西,他們兩個安安靜靜地茍著不好嗎?為什么林言一定要去招惹一下!
他暗地里咬了咬牙,微微側過頭去,看著林言死死盯著大蛇的眼睛,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你等著,跟它拖一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