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2月,霍格沃茨。
深夜,天空下著暴雨。
黑暗的石板路上,穿著灰袍的巫師手持魔杖,釋放著熒光閃爍。
暴雨和黑暗仿佛要將魔杖尖端的光亮吞沒,巫師緊了緊自己的袍子,將魔杖抬高。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走到了這座塔樓。
巫師拉開破舊的木門,走進塔樓,摘下巫師袍上的兜帽。
他看上去已經很老了,鼻梁上架著一副半月型的眼鏡,眸色碧藍,銀須及腰。
魔杖上的熒光依然亮著。老巫師走上樓梯,進入了塔樓中的某間屋子。
沉重的風沖破窗子,掀開了黑龍皮封面的剝落古書,插在銀色墨水瓶中的褪色羽毛筆在空中雀躍翻騰。
鄧布利多推了一下眼鏡,無論是雨水落在地上的“噼啪”聲還是窗外雷鳴電閃的嘶吼都沒能打斷這個老巫師此時的興奮。
他像個孩子一樣看著接納之筆的筆尖徐徐流出泛著銀光的墨水,將一個名字寫在準入之書上——
“羅納德·L黑龍封皮的古書流淌著微弱的魔力,像是在審視這個名字。
過了片刻,銀色墨跡的名字依舊留在書頁上,它接受了這個名字。
老巫師低聲咕噥著:“在暴雨天出生的孩子,會是個命途多舛的巫師嗎?”
就在老巫師以為接納之筆的書寫會就此結束時,這只童心未泯的年老羽毛筆又動了起來,在這個剛降生的巫師下面寫下了一行日期。
【入學時間它原本寫下了這個時間,但過了幾秒,這行字突然消失了。
接納之筆在空中做出疑惑的動作,不久后,它又寫下了一個時間。
接納之筆在半空滿意的晃動了幾下,以為這個時間不會再出現紕漏,可過了一會兒,銀色墨水寫下的字跡卻又消失了。
羽毛筆這下徹底怒了,它不再書寫,而是自動落回了墨水瓶中。
老巫師記下了這兩個時間,接受之筆和準入之書從未出過錯,既然兩個日期曾經出現在了書頁上,那就一定有它的用意。
....
....
四年后。
女貞路,金惠區,夜。
白航趴在自家二樓的窗臺上,看向外面。
一個身材瘦高,銀發銀須的老頭從寬大的袍子中拿出一個圓柱形的小瓶。
他打開了瓶塞,小鎮上的燈光全部飛進了小瓶中,視野變得漆黑一片。
白航拍了拍自己的臉。
沒錯的,這一幕就是哈利波特與魔法石電影開場的第一幕。
在看到出現在女貞路上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后,白航終于確定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
穿越后年僅四歲的白航做出了決定。
他要偷偷學習魔法,然后茍著……,等哈里把伏地魔這個危險干掉后再去霍格沃茨裝**。
伏地魔,食死徒領袖,兩次巫師大戰的發起者,手下信徒無數,個人戰力極高,憑借三個不可饒恕咒幾乎打遍了整個霍格沃茨。
奪魂咒,鉆心咒,索命咒。
前兩個其實都還好,主要是最后一個索命咒。
最強的黑魔法,沒有任何解咒,管你是多強的巫師,中招立刻就死。
回想起原著中后期的各種魔法亂戰白航只感覺心里發怵。
這要是哪天走在路上突然被食死徒拿著魔杖念了句“阿瓦達啃大瓜”還能了得?
為了避免今后被卷入各種亂戰,首先霍格沃茨是絕對不能去的,那地方有龍,有蜘蛛,有死人靈魂,有各種怪物……
原著中發生在霍格沃茨的核平事件大都是有驚無險,但如果因為他的到來產生了一些世界線的變動……那會發生什么可就說不準了。
其余的組織,鳳凰社之類的更是直接排除,凡是和伏地魔對抗的組織就沒一個能善終的。
所以,白航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首先就是一定不能暴露自己會魔法的事實,只要是麻瓜,霍格沃茨就不會找上門。
然后偷偷學習魔法,等伏地魔歇菜。
伏地魔死后魔法世界可以說是一片祥和安定。
到時候他去霍格沃茨搞個老師當當,在學生面前耍耍魔法裝裝逼,或者當文抄公,復刻各種金融傳奇,賺大把鈔票,哪個門路他不比和老伏作對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