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魔王昆頓,在培斯克的想象之中,昆頓應該是極為龐大的魔物,才會住在這么宏大的建筑之中,并且最令人覺得奇怪的是,培斯克踏足到入口前百步之時,依舊沒有見到一個魔兵……
心想,如果此刻出奇不意的掉頭就走,或許可以逃過一次,可是那樣只會喪失指導自己的介納。然而像目前這般,在培斯克看來,去試試昆頓的力量,而后心中有個譜,這樣的借口未免太滑稽了,這樣只是徒逞勇力,明知斗不過昆頓,卻硬要往神廟闖,是不是很愚蠢呢?
頓時之間兩個想法在腦袋中爭論了起來,一個是波爾所謂的什么都可以失掉,只要保住小命便行,不是沒有道理的。另外一個是最大的失敗者就是不敢去嘗試,萬一成功了呢?
培斯克思考之中,一步步靠近入口,心中糾結:怎可以舍棄地球人最后的希望,一切都寄托在了介納里,這一刻他也想明白了,先前為什么介納選擇留在骷髏王身邊,或許就是昆頓說的仁慈,地球人毀滅的那一刻,把希望放在了還有一絲仁慈的骷髏王身上,而這一切也導致了骷髏王與昆頓的間隙!想到這里,培斯克心里已有決定,沉聲道:“我欠缺的或許是找到帝王披風的能力,卻不是勇氣,魔君又如何?難道也是同我這般?”
“里昂,你說話還是那樣,一切本王可以不與你計較!”
培斯克同時集聚能量,準備應付因觸怒昆頓而引發的突然攻擊,測試昆頓的手段,必須使用全力,只需一招,便能知道分曉,然,出乎意料的是昆頓不計較,沒有不作任何反應,這反而讓培斯克有些著急,越來越對這魔王看不透,魔王本該是嗜殺成性,可昆頓這般,反而像是一個人臣服極深,令人看不透的人,只是骨子里帶著邪魔之氣。
培斯克猛一咬牙,腳下用勁,箭矢般往入口投去,心中打定主意,一見昆頓,立即獻上大禮,從巨蛛洞穴感悟到的能量箭是他本身具有的最強攻擊,一支能量箭,單槍匹馬來相見,這是他能想出來最佳的策略。剎那間我掠過百步的距離,眼看穿越缺口的當兒,門洞消失了,變回障壁,培斯克正在全力沖刺,然,已成有去無回之勢,硬生生直撞在墻壁之上,像橡皮泥一般,然,下一秒就悲催了了!
“轟!”的一聲,伴隨著這特殊材質建造的史詩級墻壁的變形,能量光焰激電般亮起,培斯克先是整個人陷入墻壁內去,接著一股無可抗拒的反彈力,將他彈送至半空,而后仿佛半空中的空氣都能凝滯成一面墻一般,培斯克全身筋骨欲裂,能量細胞變得一盤散沙似的,再沒法凝聚。
如果不是波爾用磁能給自己制造了一件磁衣還有紫甲的保護,它們承受了大部分的能量,情況會更不堪設想。這一波攻勢徹底敗了嗎?培斯克在心中不的問著自己。而到如今卻尚未和昆頓正面?交鋒。那種作為弱者的無奈和屈辱,令培斯克心中氣苦之至。
或許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么公平,在這弱肉強食的大陸,力量就是一切,物種要得到進化,是逃脫不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規劃范圍的!
停滯在空中,仿佛背上長了倒刺一般,絲絲的扣住了身后的空氣分子。去勢已盡,開始急墜,培斯克駭然發覺下方是激浪滔天的大海,之前以思感覆蓋大海,其中的生物異常奇怪,甚至更多的看著就極為恐怖,加之如今恐怕已經被昆頓的魔力給污染魔化,成為了更加恐怖的存在。
此時,培斯克能量開始積聚,正要改墜為升。然,驀地下方海面凹陷下去,一個巨大的漩渦,像是無盡的黑洞一般,所有的海水似乎都從那里溢出一般,漩渦越來越大。接著一條龐然巨物從水底下噴射而上,浪花激濺,培斯克眨眼之間,甚至連擊中自己的東西是什么都還沒看清楚,已給攔腰卷個結實,舉上半空,當想到是生活于海洋的奇異植物,一株株奇怪的珊瑚長出了觸手一般,已給它在空中揮得急轉了幾圈,然后腰間一松,硬被它借離心力擲向卡里馬神廟階梯的方向,身不由主,頭暈目眩,重重摔在了地下。一只卡里馬神廟的龍蝦守衛崩到海面上,培斯克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