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的力量還是王昊天刻意控制過的,他可不想整得自己全身都是血,這樣總覺得不太雅觀。
說得他好像很喜歡殺人一樣!
另外兩人見到這雷昀宗的弟子竟然對女人也如此的狠,這簡直就是怪物啊!
你看看,那原本如同山峰一般的胸膛現如今在這怪物的腳下卻只見塌了下去,這是人干的事情嗎?
他們幾乎是用盡了吃奶的勁來逃跑,可是還是被王昊天給追上了。
其中一個男人被追上之后想要開口求饒,可是王昊天并不給他機會,一巴掌拍在了他頭頂上。
這男人的頭就如同烏龜的頭一般,直接被這一掌給拍進了身體,頓時變為了一具無頭的尸體倒在了地上,等到王昊天離開以后,那人的血才從身體中慢慢地流了出來。
四人的隊伍在短短兩分鐘之內就死了三個,最后剩下的那個是他們隊伍的領頭人。
那領頭之人現在只剩下了后悔和恐懼,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后悔藥,沒出十秒鐘他也被王昊天追上了。
當見到那張長得平平無奇的臉龐之時,那領頭的男人感覺呼吸都停滯了下來,隨后他整個人立馬跪了下來,連忙求饒。
王昊天摸了摸他趴在地上的頭,淡淡地笑了笑,道:
“說你們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我……我說了你會放我一條生路嗎?”那領頭的男人顫抖地問道。
在這男人的心目當中,這笑容簡直是惡魔的笑容,他的內心害怕極了。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王昊天淡淡的說道。
最終那男人經過一番掙扎后,還是交代了出來。
說完以后,他看著這惡魔一般的男子并沒有開口,他以為對方是打算放過他了,立馬轉身就跑。
“你跑什么?”
突然那索命一般的聲音在那領頭男子的耳邊響起,他整個身子一軟趴在地上,那腦袋瓜一個勁地往地上猛磕,求王昊天放過他。
“你之前對我雷昀宗弟子下手,給過他們機會了嗎?”
王昊天捏住那男人的脖子把他給提了起來,手指往里一扣,咔嚓一聲那男人頭一歪,整個人便停止了掙扎。
解決完這四人以后,王昊天并沒有馬上離開,他從儲物玉佩中拿出了專業的工具把這里的打斗痕跡給處理了一下,而那四具尸體則是用他專門研發的化尸液體給處理成了植物的養料。
從這男人的口中得知,他們來自一個不入流的宗門,最可惡的就是這宗門原來還是他們雷昀宗的附屬宗門。
之前這些宗門宣布斷絕和雷昀宗的事情,王昊天并沒有覺得很奇怪,都是一些與之有利益牽扯的宗門罷了,他也十分理解這些宗門的做法。
但是他沒有想到就是,這些人竟然會利用雷昀宗的弟子,并趁他們不注意坑殺他們,利用雷昀宗弟子的身份混入雷昀宗去幫一些**品的宗門獲取情報。
這就讓王昊天不能忍了,他雷昀宗以前可沒有苛刻這些附屬的宗門,可某些附屬的宗門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會幫雷昀宗敵對的宗門來對付自己一切的東家,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他已經從那人的口中知道了他們宗門的落腳點了,既然他們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
看來在他離開宗門之前還需要給這些垃圾好好地上一課素質教育的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