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蔵和尚道“這對女娃娃難纏得很,我來纏住她們,你先上樓去。”
“好”裴緲沉喝一聲,轉身就朝通向天臺的樓梯道跑去。
兩個雙胞胎姐妹妄圖攔截裴緲。
智蔵和尚一棍子打翻紅衣服的女子,又抓住藍衣服女子的衣服,猛力一拉,嘴里沉喝“回來吧你”
“刺啦”一聲裂帛響,藍衣女子的衣袖連帶著肩部的衣服被智蔵和尚全部扯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底層蕾絲衣服。
“啊喲,罪過罪過,和尚不是故意的。”智蔵和尚嘴上喊著罪過,手上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對著藍衣服的女子又是一棍子,把她直接打得飛了出去,撞在了墻上。
“罪過罪過和尚下手沒輕重”智蔵和尚說完就準備上樓頂。
然而,他剛準備進入樓梯道,躺在一旁的紅衣女子忽然躍起,直接騎在了智蔵和尚的脖子上,雙手持匕首,就對著智蔵和尚的頭頂刺下。
智蔵和尚木棍上挑,用木棍擊飛了紅衣女子手里的匕首,然而此刻,藍衣女子也從地上爬起來,飛奔而來,飛起一腳,直踹智蔵和尚胸口。
智蔵和尚把木棍橫在胸前,擋住了這一腳,但卻聽到喀嚓一聲,木棍中間出現了很大的裂紋,基本已經離斷裂不遠了。
紅衣女子騎在智蔵和尚脖子上,雖然失去了兵器,但她還有雙手,只見她雙手抱拳,砸向智蔵和尚的頭頂,而藍衣女子則趁機上前,一把將智蔵和尚抱住,不讓他騰出手來招架。
“罪過罪過”智蔵和尚口中連呼,全身功力集中于頭頂。
紅衣女子一拳砸下,勢大力沉,她原本以為這一招可以擊碎智蔵和尚的頭骨,但是,雙手砸得生疼,卻好似砸在石頭上一般。
她不信邪,繼續砸,一個勁地砸。
智蔵和尚一邊以強大功力防護頭部,一邊道“兩位女娃娃,和尚年紀大了,定力大不如前了,你們快快撒手,別讓和尚破了這色戒,不然死后沒臉去見師父”
紅衣女子對著智蔵和尚光溜溜的腦袋連捶了十幾下,也沒能奏效,還能聽到智蔵和尚在苦口婆心地勸說,頓時惱火不已,她們出道至今,還從未見過如此奇異之事,紅衣女子心念一動,藍衣女子立刻會意,騰出一只手來,抓智蔵和尚的命門,亦或者說是男人的命門。
智蔵和尚臉色大變,趁著藍衣女騰出一只手的機會,猛然發力,將藍衣女子掙開,直接把藍衣女子又甩得砸在了墻上,力氣之大,實在驚人。
“好險好險,和尚差點變宦官了。”他說完就伸手抓住紅衣女子的雙腳,想要把她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來。
奈何紅衣女子雙腳死死地夾住智蔵和尚的脖子,智障和尚一發力,居然把她的腳骨給扳斷了。
紅衣女子吃痛,也是殺紅了眼,身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下來,直接用嘴咬住了智蔵和尚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