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玻璃種!”楊泰聞言頓時怒叫起來,“你特么眼瞎嗎,他這塊翡翠光澤這么差,連冰種都算不上,真以為我不懂翡翠就想騙我嗎!”
楊泰認為何永進在坑自己。
何永進聽了這話很生氣,但他可不敢跟楊泰發飆,畢竟楊泰可是楊氏重工的二公子,楊氏重工在獷州一帶是出了名的手黑。
何永進強忍怒氣,解釋道:“楊少爺,他這塊確實是玻璃種,之所以光澤不怎么樣,是因為他這塊翡翠是用水鋸擦皮的,水鋸切出來的翡翠,光澤會很差,而且他這是擦皮,光澤會更差,但只要把這塊翡翠拋光一下,你會看到這世上最美的翡翠。”
裴緲糾正道:“天空藍雖然在藍色里不可多得,但距離最藍的深藍還差一步,這還算不上最美的翡翠。”
何永進干笑點了點頭,道:“在我所見過的翡翠中,這塊翡翠無疑是最極品的,這位……年輕人,你真的是太厲害了,居然能從一塊廢料里解出玻璃種天空藍,更重要的是,這塊翡翠仿佛專為手鐲而生,形狀和大小剛好夠做兩只手鐲,你可知道,這樣的翡翠做出來的手鐲是什么概念。”
陳微幽幽道:“一只6000萬左右,具體還要看做出來后的效果。”
陳堯聞言驚呼:“這么貴?我記得裴緲之前的那個玻璃種墨翠比這個大多了,才值8000萬,差這么多?”
陳微解釋道:“翡翠以綠色為主流,春色,紅色,黃色,紫色,藍色這些,都屬于次主流,而墨翠則屬于非主流,雖然墨翠從根本來說也是綠色翡翠,但墨翠的色讓其身份和地位都比較尷尬,曾經墨翠是根本不值錢的,近些年來,人們對翡翠的觀念不再那么狹隘,接受度越來越高,墨翠也漸漸被人們接受,價格水漲船高,連年快速增長,但目前跟藍色還有綠色翡翠比起來還有不小的差距,裴緲那些墨翠升值空間是非常大的,只要多放一些年,說不定能漲到接近綠色翡翠的價格。”
楊泰這時怒聲大叫起來:“你們不要胡說八道了,他的翡翠怎么可能這么值錢!最后一局贏的是我!”
何永進雖然是跟楊泰一伙的,但他也只是拿錢辦事,起碼的公正還是要遵守的,畢竟陳微可是他的東家,他緩緩道:“楊少爺,他的這塊翡翠,價值過億,是你輸了。”
“放屁!”楊泰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雙眼一亮,道,“他的這塊翡翠,是我的,他是從那塊廢料里解出來的,那塊廢料是我的!”
裴緲早就料到可能會發生這一出,挑眉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你的,上面寫你的名字了,而且開局之前,你也明確說過了,這塊石頭是我的。”
“放屁,我沒說!”楊泰矢口否認。
“早知道你會不承認。”裴緲冷冷一笑,拿出手機來,播放視頻,視頻里,是裴緲和楊泰之前爭論那塊廢料歸屬權的對話,對話的最后,楊泰親口說出,這塊廢料是裴緲的。
楊泰沒想到裴緲還偷偷錄了視頻,臉氣得發紫,咬牙切齒道:“你陰我!”
裴緲淡淡道:“我沒有陰你,我只是防著你而已,因為我一開始就覺得你這人……人品不怎么樣,事實果然如我所料,好了,既然勝負已分,也該兌現賭約了,五千萬的時間損失費,拿來。”
“老子不承認!”楊泰甩手道,“你耍詐,搶我的石頭,用我的石頭跟我賭,犯規!我是不會承認這個賭局的!”
裴緲呵呵冷笑:“早知道你會這樣,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今天不兌現賭約,別想走。”他說到最后三個字時,臉色陰沉了下來,語氣變得格外森冷。
裴緲不會閑來無事壓上那么大的賭注陪他鬧著玩,既然要打賭,那就得遵守賭約,裴緲非常討厭言而無信的人。
楊泰聞言冷笑:“居然想困住我,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在獷州這片地盤上,誰敢動我……”
他剛想繼續說下去,裴緲已經沖了上去,速度非常快,兩個保鏢見狀趕忙一左一右上前,把楊泰護在身后。
只見裴緲快速沖刺,然后一個簡單的上頂肘動作,胳膊肘頂在其中一個保鏢的胸口,還好這個保鏢用手臂擋了一下,只聽到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那個保鏢就飛了出去了,摔落在地,滑行了兩三米才停住,躺在地上發出囈語般的哼聲,很顯然,他連慘叫都無法發出了,可見裴緲的這一擊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