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撥動琴弦,其實是很莽地去拉琴弦,竭盡所能,直接拉伸為滿月狀,然后猛然松手。
唯一的琴弦像是劍光破空,劃出莫測的弧線,迸濺出刺目之極的光束,沾染著金色波紋,轟向了黑怕道祖。
這一次,不光是琴弦的攻擊,還伴著楚風腳下蕩漾的波紋,兩者凝聚在一起,像是打出了一片燦爛的大道海。
一大片光芒,磅礴而炫目,沉重的要壓塌各方大世界了,就這樣轟落在黑袍道祖的軀體上。
他想躲避都不行,因為,整片世外都在這覆蓋一切的光團下,擠壓滿整片時空!
砰的一聲,黑袍道祖被重重地砸在那里,這一次更慘,口中噴血,披頭散發,甚至兩雙耳都在溢血。
這是什么路數?他倍感窩火,多年不動的根本道心,現在居然都不平和了,心態有些失衡。
他修道歲月古老,進化不知道多少萬載,很多個紀元了,才高高在上,有滅世與毀大千宇宙的實力。
可是對方,不過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就是當世誕生的年輕人,居然竟一而再的傷到他。
“我實在受不了,你怎么會如此命硬,還是沒被打死?!”楚風低吼著,他眼神如閃電,亂發飛舞,明顯……很怒。
黑袍道祖面皮抽動,當即就是一聲大吼,真的壓制不內心沸騰的怒焰了。
“你打傷了吾,反倒生怒,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實在是欺人太甚!”黑袍道祖的心態有點崩。
對方一系列的舉動,傷害性不是很大,可是侮辱性也極強,忒不是東西。
然后這兩人便沖向一起,各種凌厲手段盡出,死磕到底,完全是那種不屠對方不罷休的架勢。
事實上,楚風真不是有意羞辱他。
他的確很焦急,因為他的戰力并不屬于自己,同魂河大戰時一樣,是外來的力量。
他無法預測這種秘力什么時候消退,所以他心中焦躁,恨不得立刻誅殺道祖!
若是關鍵時刻,他失去道祖級手段,那絕對是災難性的。
到時候,別說他掄動石琴,就是他舉起路盡級生物的身體去砸道祖,都難以成功殺死對方。
楚風若是恢復到正常狀態,無論是力量,還是反應速度,以及殺招手段等,都將指數級的崩墜,根本無法與道祖對敵。
嬰兒持利器,亦難傷成年人。
“殺,殺,殺,殺!”他大吼著,一副破釜沉舟的樣子。
黑袍道祖越看越氣,對方竟還吼上了,到底誰是苦主啊?氣煞吾也!
他的背后,一塊古碑出現,黑色紋絡交織,猶若無數輪黑色的太陽顯照,伴著他出手綻放烏光。
這是他祭煉多年的詭異秘寶,很少直接亮出來,現在無話可說,唯有拍死眼前的年輕瘋子,才能洗刷他的怒與辱。
轟!
黑色古碑發光,從上面流淌出來無數的文字,全都是不祥的字體,來自詭異種族的文明源頭。
楚風不認識,甚至用大道去溝通,也無法辨別其意。
但是,這種文字太具有侵蝕性了,攻擊力無匹,瞬間熔斷大道規則,將虛空中的各種秩序神鏈都湮滅了。
不過,楚風無懼,現在腳下的金文波紋起伏,越來越濃郁,激蕩起江海般的金色浪濤。
并且,他的血肉中,某種威力更加強大了,讓他有種想仰天長嘯的沖動。
他一手持石琴,另一手捏拳印,猛然就沖了過去,未戰人已經先癲狂,爆發出了駭人的能量波動。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