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后的世界,起初很廣闊,宛若一片充滿大霧的新世界,無邊無垠。
路途上,有殘破靈山,破爛的銅殿,巨大的石柱等,像是一片廢墟世界,許多遺骸被掛在石柱上,被吊死在銅殿內,很可怖。
真正有意識、在阻擊烏光中男子的詭異生物,不是很多,無盡歲月前,這里像是爆發過驚世大戰,毀掉了太多。
隨著深入,整片世界都像是縮小了,低矮了,由浩瀚無垠,向地窟過渡。
很古怪,變化的很突兀,剛才還世界無邊大呢,下一步一腳落下去就進入地窟世界了。
烏光中的男子步履堅定,一手提棺,一手持鐘,遇上阻攔者,什么話也不說,上去就是戰,不打爆不收手!
他沐浴不祥之血,穿梭詭異大霧,沿著門后世界的魂河,向里走去,想要看到終點。
“止步!”
有人嘆氣,前方的地窟中,岸邊上有一座建筑風格很粗糙的石頭殿,像是外行隨便堆砌而成。
在那石頭殿中,盤坐著一個老邁的佛族生物,雖然都只剩下骨頭架子了,連血肉都沒剩下幾片,但卻金光大盛,如同一片佛國籠罩此地。
“墮落佛族?”烏光中的男子并不止步,依舊向前走,并且舉起了銅棺,準備轟殺之!
佛族老者開口,道:“前方不可進,當年有三位天帝打爆此地,魂河幾乎斷流,干涸,但是,也因此而激怒了厄土最深處的幾位不可描述的存在,在這里爆發無言可述的一戰,關乎著諸天萬界的持續,太慘烈了,導致了此地逐漸在歲月中變異,你不能前行了,我是好意,也曾屬于陽間,雖然被污染了,但是現在還沒有徹底失去本心。”
“我看是厄土中的生物坐不住了,怕我削平此地,讓你這墮落佛族出言蒙騙!”
說話間,烏光中的男子再逼近,并且出手了,大鐘一震,轟的一聲,鐘波橫掃前方,那老僧雖然很強,但是依舊被打的半截身子炸開,石頭殿宇亦跟著爆碎。
這時,白光一閃,一只白烏鴉從那地窟深處沿著魂河飛來,出現在此地。
或許,更確切的說,可以稱之為白鴉。
它的陰氣很重,雖然通體雪白,但是沒有一點圣潔氣息,其瞳孔紅如血,映照著諸天墜落、漸漸毀去的畫面。
“年輕人,還是止步吧,有些舊事不能重提,有些舊路不可再走,前方封印已久,你若是踏足過去,會出事兒,無論是你們一方,還是魂河厄土深處的一方,都不愿看到。”
“死鴉子,你在威脅我嗎?!”烏光中的男子無比的強硬,根本就沒有止步的意思,還是在大步向前走,道:“我看,當年所謂的最后一關沒有被打爆,多半是謠言,其實這里被鑿穿了吧,是不是大貓小貓沒剩下幾只了?今天要被我再次掀翻!”
白鴉嘆氣,道:“慎言!”
最后,它想了想,又道:“止步吧,這樣對雙方都好,不然的話,諸天墜落就要開始了,一切都因你而起!真到了這一幕出現時,再無人可擋魂河厄土盡頭的無上存在,因為當年的人都不在了。”
“死鴨子嘴硬,你們應該都快死絕了吧?!”烏光中的男子大步前行。
對面,詭異而陰森恐怖的白鴉,難得的表情一滯,有種要罵人的沖動,這特么哪來的后輩小子,狂到沒邊,說話更是忒不中聽,什么叫死鴨子嘴硬啊?!
“你如何才能止步?”白鴉強調,它只是不想現在就看到諸天墜落、萬界墜血、所有天地徹底崩開的最終結局。
烏光中的男子低頭看了一眼,右手心中有一片黯淡的桃花,他知道,終究是無法挽救了。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試一試,哪怕留個念想也好!
然后,他開口了,直接提條件,道:“輪回符紙,給我來一百張!”
對面,白鴉石化,多少?它懷疑自己沒聽清。
“死鴨子,你老了嗎,這都聽不清,一百張!”烏光中的男子喝道。
白鴉氣的想直接翻臉,一是因為對方那樣稱呼與呼喝它,古往今來,諸天萬界,有幾人敢這么對它說話?
此外,還因為,烏光中這個男子太沒譜了,他要多少符紙?一百張!這是想一筆買賣吃千古嗎?!
“對了,我要的是與獨斷萬古那位有關的符紙,可以在主輪回路上用的祖符紙,不要你們自己弄出來的那些,太臟!”烏光中的男子補充。
“我#¥%…………”白鴉雖然絕世兇戾,但是,現在真的忍不住了,有股想罵娘的沖動,你要誰的?還他么的要一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