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山壁上,還有山腹中,爆發了大戰,煞氣沖霄,撼動諸天。
各處地窟窿前,殺氣騰騰,密密麻麻的大軍全都浮現了出來!
“出事兒了,那位可能要去找最后一關。”九道一開口。
狗皇也徹底清醒了,它冷靜了不少,魂河最后一關是個迷,天帝必然打到過這里,深入很遠,但是沒有找到終極關。
現在,那位下去了,這次會有收獲嗎?
幾人都有些不安,怕最后出事兒。
畢竟,古地府、天帝葬坑都沒動真格的呢,誰知道在憋什么惡意。
“殺吧!”狗皇咬牙,到了這里后,不可能退縮,他聞到了那種大藥的氣息,對于許多生物來說那是毒藥,是致命的。
但是,它掌握有一張失傳久遠的特殊丹方,可以煉出無上救命藥!
遠處,大旗獵獵,魂河生物聚集,要殺過來了。
只要那個腳下交織金色紋絡的人不在,魂河生物無懼,他們戾氣很重,現在重整旗鼓。
“殺!”那是靈魂咆哮,魂河原生物海量的浮現,要圍獵狗皇、九道一等人。
六首獸、白孔雀等頭領,全部再次現身,亦有更強者,比如說孔雀魂母,那位準無上的母親,眼中寒光瘆人,她恨透了今天的闖入者。
畢竟,她的長子很慘,九色魂主幾乎被打廢了。
“殺!”震天的大吼聲爆發,傳到了諸天,魂河生物無數,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如果不是帝鐘在防御,有九道一的長矛爆發,他們這幾人絕對難以擋住,畢竟是海量的大軍,不乏絕頂強者。
尤其是,魂河也有恐怖的劍鋒、盾牌等兵器,在散發神威。
“拼了,我這把老骨頭準備扔這里了,定要打殘你們,擊沉此地!”狗皇吼道。
它以殘鐘轟潰大軍,短暫的擊退敵人,然后取出一個破包裹,道:“容我再穿戰衣,血洗魂河!”
“師伯,我與你同在,今天再征厄土!”光頭男子也大吼,很激動地說道,他此時也披上戰甲,手持降魔杵,將各種秘寶等都佩戴上了。
就是九道一的身上也覆蓋上了一層古老的甲胄,手持戰矛時越發的恐怖,殺氣滔天。
黎龘等人也都全副武裝。
遠處,孔雀魂母冷笑,它的身上竟露出淡淡九色光華,不過比起她的長子終究是弱了不少。
狗皇喝道:“只有你們一族有九色兵器嗎?我的戰衣也分九色,來,師侄,給師伯披甲,我意滅魂河!穿我昔日甲,寒光照鐵衣,再征厄土!”
它解開包裹,光頭男子的確上前幫忙了,可卻有些難為情。
這位師伯自己穿上了上半身甲胄后,最終取出來的下半身戰甲,花花綠綠,像個大褲衩。
武皇、黑血研究所的主人等,都目瞪口呆,面皮抽搐。
黑狗瞪眼,嚴肅無比,道:“你們懂什么,知道這些都是什么做的嗎?我這下半身的九色皮甲,第一塊皮是龍皮,第二塊皮是從古地府中挖出來的,來頭甚大。”
“沒錯,第二塊是我當年我鑿穿地府時,挖出的一塊皮。”腐尸點頭,稱那是他主魂的功勞。
狗皇炫耀,道:“第三塊是母金皮,你們知道出自哪里嗎?魂河,就是你們這里!當年的魂河匾額,被我摘下來了,打補丁用,給我補在了九色皮甲上!”
“給我殺了他!”孔雀魂母喝道,不想聽它炫耀,只想錘死它,你那是什么九色皮甲,分明就是個大花褲衩,羞辱誰呢!
轟隆!
大戰爆發了,六首獸、白孔雀等帶著大軍,攜帶者強大的魂河兵器沖鋒。
一瞬間,這里就打瘋了!
濃郁的不祥物質擴張,向著幾人洶涌而去,都是從山壁中散發出來的。
腐尸擋在了最前方,自身也彌漫黑霧,看起來簡直比不祥物質還恐怖。
他幫眾人擋住了不祥的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