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馱清楚的知道,這狗東西、這兇惡的人販子,當年干過這種事,最終撕票,將某些圣子給烤熟吃掉。
“灰灰,大祭要開始了嗎,主祭者出現了?”楚風問道。
灰色生靈冷笑,很陰森,有些不屑,但又難以抑制心中的得意與興奮,它們這一族是這個時代的主角,終于迎來這一天。
“你跪拜我,依舊是宿主,可以活下去,若不然……”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楚風斜著眼睛看它,道:“你現在不姓灰,狗子,你竟敢這么與我說話?!”
然后,他就是一頓暴打。
混沌中,未知之地,灰眸女子差點崩潰,不久前不是剛被毆打過嗎?
怎么現在又開始了?她真有點絕望了!
她咬牙切齒,盡管會成為這個時代的主角,可現在也找不到那個宿主,不斷被他痛毆,這種奇恥大辱不堪忍受。
她要瘋了,高貴如她,其分身現在竟淪為階下囚,讓她感同身受,時不時就被拎起來暴打一頓,實在太悲哀了。
楚風毆打完兩個出氣筒后,心情好了不少。
他盯著天穹,除卻無奈,感覺大難臨頭外,還有另外一種情緒,那就是心底的某種躁動。
沒錯,他心底深處,有種沖動,有種想狩獵的**。
雖然末世到來,但是,他無懼這灰色物質,他能對抗不祥。
現在,他盯著天穹上傾瀉下來的大量灰霧,體內的血液漸漸滾熱,有種想殺出去的沖動。
饕餮盛宴!
他竟有這樣的感覺,灰霧物質對于他來說,不是致命的,可以拿小磨盤來淬煉,那些是大補物!
這要是讓人知道他的想法,估計全都目瞪口呆。
“殺過去!”
“不行,時不待我,主祭者快要出現了,我若是表現太特殊,會被他發現!”
“向天再借五百年,能給我嗎?!”
楚風低語,然后又一次狠揍灰色生靈,同時抬手又給了鈞馱一巴掌。
“這讓人絕望的年代,真是混賬鈞馱蛋!”他覺得有心無力。
域外,銅棺晶瑩,一片燦爛,幾乎徹底透明了。
狗皇、腐尸神色嚴肅,觀探諸天各地,他們倒吸冷氣,毛骨悚然,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大祭真的開始了。
可是現在,他們能做什么?阻止不了!
主祭者要出手了,天下莫敵,除非天帝回來,除非傳說中那位再現,鎮殺諸界敵,不然的話,這一紀元真的完了!
“沒希望了,這棺材板只是在劇顫,并沒有飛出去對抗,這意味著天帝留下的印記消散了。”
他們嘆氣,盡管焦躁、憂慮,但是卻也改變不了什么。
這一天,眾生絕望,無助。
世間徹底大亂!
不過,世間諸事,不到最后一刻,便難說已成定局。
事實上的確如此,不久后意外發生。
轟!
天地中,一盞古燈出現,幽幽之光很朦朧,灼燒天穹上的那個大窟窿。
燈火閃耀與跳動,居然抵住了灰霧,與其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