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完所有的財產交接手續,周鶴鳴和父親一起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一輛汽車開來在兩人面前停下,幾名身著制服的人下車,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為首的人對周鶴鳴:“請問,你是周鶴鳴醫生嗎?”
周鶴鳴看著地方點了點頭:“我是,你們是?”
對方亮出工作證展示給周鶴鳴看:“我們是市衛生行政部門的,今天來找你,是要向你當面宣布對你的處罰決定!”
周鶴鳴愣住:“處罰?我做錯了什么,要處罰我?”
對方冷冷地:“我們不會做沒有根據的處罰,我們已經查過你所在醫院的藥單,發現你長期利用你心里醫生的身份,開具嚴格限制用量的精神類藥劑給自己服用。已經嚴重違反了藥品使用規定。所以依據相關法律,對你做出吊銷醫生執業證的處罰。”
周榮成聽到這里,激動地上前:“我兒子有做噩夢的病,他給自己開藥是為了抑制自己緊張的情緒……”
執法人員冷冷地:“無論有什么理由,都不可以違法行醫。”
對方將處罰決定拿出,遞給周鶴鳴,并讓周鶴鳴簽字后收起,然后上車離去。
看著離去的行政人員,周鶴鳴反而笑了:“爸,看來我們真的是低估了允兒。”
周榮成沒有反應過來:“允兒,這件事也和她有關系?”
周鶴鳴平靜地:“如果不是她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又怎么會恰恰在這個時間節點,有執法人員來吊銷我的行醫執照?甚至不惜是追到這里來發處罰令,這么多年了,都沒人來處罰,怎么會偏偏選擇這個時候?”
周榮成反應過來:“允兒這個孩子,怎么變成這個樣子,原來乖巧可愛的女孩,現在做起事來居然這么狠,不把人整死不算完。也幸虧你沒有娶她,不然將來也不定會發生什么事。”
周鶴鳴勸說著父親:“算了,畢竟也是我傷害她在先,就不要再抱怨了。只是,本來我還可以做醫生養活您,現在卻連工作的機會都沒有了。”
周榮成依然保持著豪爽的姿態,慷慨激昂地對周鶴鳴講述著:“怕什么?這么多年了,什么大風大浪我沒見過,這點小挫折算得了什么?哪里跌倒哪里再爬起來就是了。我周榮成是打不爛壓不垮的……”
周鶴鳴一臉敬佩的看著父親:“您說的對,我們一定可以東山再起的。”
父子倆一起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