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原信感覺自己已經磨練出好的廚藝時,他已經成為忍者學校的學生了。
腦海里回想著小時候的一幕幕。
上原信忽然感覺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父母的記憶,有些模糊了。
也不知道,腦海當中,父母的樣子,是否還是當初的那樣。
上原信望著門派,喃喃自語著,眼中滿是感慨。
“媽媽,門口有個奇怪的叔叔一直看著我們家,”二樓陽臺的一個小男孩,望著怔怔出神的上原信,忍不住回頭呼喊著自己的母親。
“在哪里,在哪里?”
二樓的房間內,走出一名中年婦女,她趕忙抱起自己的孩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原信。
“老公,門外有個奇怪的男人,你趕緊去把他趕走。”
上原信本能的想說自己并不是奇怪的人時。
那名中年婦女的老公,卻打開大門走了出來,神色警惕的望著上原信:“你是誰?一直站在我家門口干什么?”
“趕緊離開,這里不歡迎你,在待在這,我就喊警備隊的人,來抓你了。”
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蠻橫,不過上原信并未因此生氣。
畢竟無論是誰看著自己的家出神。
心中很難不生出警惕和害怕。
這是人類心中的本能。
當然,歌舞伎町的小姐姐除外。
“抱歉,抱歉,”上原信趕忙道了聲歉:“這里是我小時候住的房子,在我六歲那年,被我賣掉了。”
“剛才我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
聽到上原信解釋了緣由,中年男子警惕的神色這才有所舒緩。
“我記得,二樓的陽臺上,被我刻了一個火字,如果那根護欄沒換的話,我想那個字應該還在吧。”
上原信回憶了下,指了指中年男子家的二樓。
“爸爸,我看到了他說的那個火字,”小男孩在婦女的懷中,滿是笑意的說道。
“噢~”
中年男子應了一聲,心中已然確認了上原信話語中的真實性。
“我叫高澤大介,不如,進來喝杯茶吧。”
高澤大介滿是笑意的邀請道。
上原信有些意動,腦海中卻浮現出旋渦香惠和兩個孩子的笑容。
“不了,家里的妻子還在等我回去吃飯。”
上原信搖著頭笑了笑拒絕道。
就算進去了又能如何,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上原信轉身打算離去之時,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起爆符。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火影忍者的劇情當中,木葉村所有的房子,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不知名的忍者貼上了起爆符。
當初九尾之亂結束的時候,村子西面的一大片,被尾獸玉摧毀的區域,也進行了重建。
重建的區域,木葉自然是召集了大量其他村子的木工。
而上原信的房子恰好處于爆炸的中心點,自然是在重建的房子當中。
那是否說明,自己屋子,現在就已經被貼了不少起爆符?
可是,上原信在那住了六年,為什么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想到這,上原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已經不想讓他的家在被炸一遍了。
可接下來的難題,卻是如何向水門解釋這件事。
而且現在的木葉村,也暫時沒有擴建商店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