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白正想回應一下里見愛的動作,可一抬頭,張姐正透過后視鏡,幽幽地盯著兩人。
“咳咳。”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目光平視,化身木頭人起來。
里見愛想要靠在蔣一白肩膀的頭也一頓,接著改為手扶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今天接機的司機總感覺現在車內的氣氛有些詭異。
沒過多久,汽車便停在了里見集團的公司分部,他們這些日子,就要住在這里了。
蔣一白二人先將里見愛送回了大小姐專用豪華房間,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到了?”早坂麻衣問道。
“......你是怎么把點掐到這么準的?我才剛剛到。”蔣一白覺得這真的是細思極恐。
“我一直在里見公司的附近等著你啊,你忘了我有感知的能力嗎?從你進入里見公司的范圍內開始,我就知道你來了。”早坂此時坐在一家咖啡廳里,看著不遠處的里見公司建筑群,回答道。
“......”蔣一白無話可說。
“晚上見個面吧,地點我會發給你定位,我想晚上你應該是休息時間吧?”
“那你可真是萬事通。”
蔣一白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運來的東西,便出門繼續“干活”了。
論貼身保鏢的素養,蔣一白肯定在來之前就已經做足了功課,小到一杯茶一支筆,大到巡視,守衛,協助處理事務,只要是他能幫忙的,所有的事他都做了,給里見愛倒水,給她加上衣服,替她拿東西,還有......在廁所外面陪她上廁所。
可以說是愛醬的貼身大棉襖了,簡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要問張姐去哪了,張姐被里見愛的父親叫去臨時處理一些事務。
因此,蔣一白現在就是一對一保鏢了。
不過,在這段時間內,蔣一白也見識到了里見愛作為里見集團大小姐的能力,在應酬其他公司的老板時,其舉止,談吐,和蔣一白之前了解的里見愛全然不同,現在的她,大方,客氣,讓他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絲佩服來。
反正他一直都覺得,與人在話語中周旋,是一件很難,很累的事情。
這一輪下來,已是接近傍晚了。
蔣一白輕輕打開門,走進了辦公室,卻發現里見愛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睡得正香。
就是小嘴里嘴里還在軟綿綿地念叨著:“一白......一白~你不要對我太好了,我不喜歡。”
蔣一白的臉色頓時十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