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這邊。
一敞開的辦公室中。
“啊,痛,頭暈。”孫總痛呼道。
“你別亂動,給你包扎呢”正給孫總處理傷口的醫生說道。
“醫生不用給我縫針么
那么大的一玻璃杯劈頭蓋臉就砸了過來,現在頭嗡嗡的疼,就抹點藥就好了”孫總脖子上還有血漬,短袖上也有著一大片血跡。
醫生皺眉,手上微微用力,這是不相信她的醫術啊。
“痛痛,輕點”孫總高呼,想伸手撫摸傷口,又不敢。
聽到孫總的瞎咧咧,楊桃瞥了站姿筆挺的姚武琳一眼,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修長的手指互掐了一下,移步站于門口往里望。
姚武琳抱臂看了辦公室里一眼,淡淡收回目光。
“不包扎緊一點怎么行。
你一個大男人嗷嗷什么,就是破了個皮,邊緣有些紅腫,要是我說抹點碘伏就可以了,都浪費繃帶。”醫生目光鄙視的看著孫總。
剛剛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情況,一個臭流氓還好意思嗷嗷,也有臉
想著手上又緊了幾分,身為女性的她,最厭惡咸豬手了。
“嗷”孫總又嚎了起來。
楊桃聽著解氣,目光鄙視的對孫總的背影微微一哼。
這時果然,焦陽,還有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員走來。
楊桃看見急忙迎了上去。
“大哥,你鼻子沒事吧,還流血么”楊桃說著關切的看向果然的鼻子。
果然鼻子有些紅腫,上面抹著紅褐色的碘伏,左鼻孔塞著一卷起的紙巾。
果然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護士給處理了,已經沒什么事了。
對了你胳膊怎么樣”
果然看向楊桃的胳膊。
楊桃左胳膊上臂處被玻璃片劃傷的傷口已經包扎好,裹上了白色繃帶。
她動了動胳膊,讓果然看自己沒事。
焦陽低頭,對楊桃歉意道,“都怪我桃子,我就不應該讓你幫我這個忙。”
楊桃聞言,責怪的拍了他一下,“說什么呢。”
而姚武琳這邊,幾人稍微走遠一些,兩位警員在匯報著什么。
她時不時點點頭,詢問兩句。
“姚隊暫時就是這樣了,就差這位孫先生的筆錄了。
不過通過其他幾人描述,筆錄。
當時攝影棚暫時基本情況攝影棚不大,沒有監控,當事人四位,就一處記錄處是用來拍攝欄目的攝影機,不過我們已經查看過,里面什么都沒有,初步判斷人為刪除了當時的錄像。
初步判斷事情經過,當時孫先生用職務之便騷擾欄目主持人,而攝影師是欄目主持人的大哥,見弟弟女朋友被咸豬手,一怒之下扔出玻璃杯,接著就是兩人互毆。
我們除了詢問了在場的幾個當事人,還詢問了當時聽到喧鬧,跑進攝影棚查看情況的其他員工,他們都說進來后就看到孫總和攝影師在打架。
不過欄目導演,攝影師,欄目主持人都是熟人,孫先生的詢問,筆錄未做。”
姚武琳點了點頭,淡淡問道,“剛剛小胡怎么不在。”
兩個警員對視一眼,名為小胡的年輕警員道,“姚隊,張哥帶他們來醫院包扎的時候。
我在事發的公司,私下了解了一下這位孫總的為人,我雖然是私下詢問,沒有做筆錄。
可那些女員工都對其多少有些遮掩,應該是怕多言工作丟失,不過還是被我問出了一些。
這些女員工都被這位孫總騷擾過,越是漂亮的員工,詢問的時候越是神色忽閃。
這位孫總品行十分不端。”
姚武琳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看向他們,“事情雖然是小事,可事無大小,你們先給哪位孫先生做筆錄,詢問吧。”
其中那位明顯年輕的小胡警員,遲疑了一下頓道,“這件事顯然易見就是這位孫總咸豬手引起的,傷口應該是輕微傷,他這事最多也就是調解加賠償了。
可其品行簡直惡劣,說不定有潛規則女下屬的事,我們不管么”
姚武琳看了年輕警員小胡一眼,“這是兩件事,你們先去做筆錄,調解。
而疑似潛規則公司女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