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分寸不會讓你難做的。”
錢文此言一出,姚武琳凌厲的目光射向他。
“我就不應該多管閑事。”
錢文聞言一咧嘴,又仔細看了看姚武琳的臉色,見對方眼角時不時隱隱抽搐一下,“又經期不調了,你可真能忍,很痛吧。”
兩人已經很熟悉了,她輕輕嗯了聲。
“又是作息不規律導致的
這么說你是偶遇我哥,桃子,他們的。”錢文和姚武琳并肩往里走,邊問道。
“嗯,來看病,遇到了果然哥。”姚武琳淡淡道。
“沒看成”錢文問道。
“一會別沖動,武力逞不了兇。”姚武琳沒說自己,而是繼續提點錢文。
當初他們就是因為錢胖胖的燒烤店群毆事件認識的,當時出警的就有姚武琳,見十幾人躺一地哀嚎都驚住了,錢文手中的棍子都打斷好幾根。
就因為這個,警察世家的姚武琳認為他是危險人物,就想近距離接觸一下看看性格,脾性,會不會犯錯,作惡,要是作惡危害太大。
接著接觸下,姚武琳這個性格看著像男孩的女生,從未談過戀愛的她,在錢文這個老手手里很快就落網了。
雖姚武琳心思很細膩,可性格不善于表達,又從小在家里的獨特環境下,異于常人的獨立。
錢文又是個偏向大男子主義的人,兩人慢慢的就從戀人變成好朋友了。
當初還是姚武琳甩的他。
記憶中。
姚武琳約他見面分手,當時不是一人來的,右手還銬著一個小偷,沒有一點掩飾,直截了當道,“我們性格不合適,長久不了,現在我對你沒感覺了,沒有了當初心動的感覺,我們分手吧,做朋友。”
錢文那時的心情,簡直表達不出來。
就跟她是男的,錢文是女的,她玩膩了你,沒新鮮感了。
不過姚武琳作為朋友確實很仗義,而且一點不迂腐,在不違反自己心中底線,原則下,錢文的好多忙她都愿意兩肋插刀。
“抱歉,讓你耽誤就醫了。”錢文聳肩道。
姚武琳斜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就是這性格,永遠不把自己的事拿出來。
讓錢文在她身上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路上姚武琳語速很快,并吐字清晰的跟錢文說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錢文也終于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了,劇中也有這一幕,這不就是楊桃找不見合適的工作,發小焦陽正好也需要個應急主持人,兩人就都騎驢找馬了。
焦陽的領導確實是一色鬼,劇中也被三人整了,只是沒有警察這一幕啊,現在是偏差了
錢文一路面無表情,只是點頭,就是聽到桃子被揩油了,他的神色都沒變一下。
姚武琳就知道要完。
她深深得看了錢文一眼,什么也沒說,已經當面提醒兩遍了,話中隱隱約約提醒不下于五遍,可沒有任何正面回復,她就知道錢文真生氣了。
在快見到桃子他們的時候,姚武琳一把按住錢文的肩膀,錢文看向她的眼睛。
“不準出格,你是知道我的。”姚武琳說道。
錢文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教訓可以,為自己的女朋友討回公道可以,可是躍線不行。
錢文還是什么也沒說,就盯著她的眼睛。
而姚武琳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錢文眼睛。
兩人誰也不讓誰。
錢文的禁忌,父母,家人,愛人,兄弟,認可的朋友,他怎么欺負都行,可外人不行,出圈者傷殘自負。
最后兩人頂牛了一會,錢文目光柔和起來。
姚武琳知道這次她又贏了。
“感謝法制社會吧。”
錢文身上的肌肉放松,手中準備的一根訂書針裝到口袋里。
他本來打算對著揩油他桃子老婆的王八蛋的下體來一針的。
姚武琳看著錢文的背影,松了口氣,她真怕錢文收斂不了自己的怒火,要知道有一就有二。
尤其是錢文這種手握利器的人,就怕那殺心一起,習慣事事用武力最后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