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昇煌傳播的股東呢,安排個人,還是實習生很輕松的。”
剛剛不語,只是不想讓自己的無能為力強加在老弟身上,現在都做了,說說自然可以。
楊桃聞言看向錢文。
錢文點了點頭,“我投資的公司確實挺多的。
尤其是大學期間當初和我玩的好的,我都投資過他們公司。”
楊桃深吸口氣,“你到底有多少錢”
錢文撓了撓頭,“反正比我哥多。”
果然大無語。
跟沒說一樣。
錢文一刮楊桃的梁鼻,“反正你以后是闊太太就對了。”
楊桃遺憾道,“我還想包養你呢,這工作沒成還掛彩了。”
聞言,一旁果然的鼻子也不舒服起來,一陣陣發酸,伸手捏了捏鼻翼,讓自己好受點。
錢文見狀望向果然的鼻子,多少有些紅腫,打趣道,“不行啊老哥,這是沒打過鼻子都紅紅的。”
揉鼻子的果然瞥了錢文一眼,這弟弟不要也罷,內壺不開提哪壺,淡淡道,“他被我一記飛瓶開瓢了。”
“先手先手了還輸,你上去給他個黑虎掏心啊。”錢文接過楊桃遞來的紙巾,伸手遞給果然。
果然懶得理錢文,站著說話不腰疼,當誰都是變態呢。
“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省得給你調侃。”
錢文笑了笑,“大事,終身大事。”
果然靈敏的察覺到有壞事將要發生。
“你下星期周四請個假,準備見姑娘。”錢文說著掏出手機,在相冊里找照片。
果然卻沒一點喜悅,瞪目錢文,“我救你老婆,你就這么報恩的
恩將仇報”
“說的什么話。
我這是投桃報李。”錢文找到相冊中要介紹給果然的對象,讓他看。
楊桃也好奇望來,看看是什么姑娘。
“別了,我有事先走了。”果然連看也沒看,邁步就要打車,去取自己的車。
手機相冊里的姑娘挺好看的,還是素顏,帶著一絲嬰兒肥,眼睛很亮,五官周正,微笑帶著一個梨渦,一看就很有親和力。
“挺好的呀。”楊桃說道,可果然卻一點興趣都沒有。
見果然要跑,錢文淡淡道,“徐廣美離婚了。”
果然的腳步一下停住了,扭頭,“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錢文繼續道,“徐廣美從七星那套你的信息。”
“你怎么知道
七星沒跟我說過啊。”說著果然生氣了,“這個混蛋,不行我得去找他”
果然已經想敲胡七星的腦殼了。
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海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見果然又要抬步走人,錢文繼續說道,“徐廣美最近應該要回國了。
她從七星哪里知道,她離開后你一直單身,沒有對象。
你說她是怎么想的,會不會想你心里還有她。
當然如果你心里還有徐廣美,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要是沒有徐廣美,那就安安穩穩找對象,結婚,徐廣美出現在你面前時,你懟死她
恐不恐婚你知道心里明白,只是有執念放不下而已。
現在徐廣美隨時都可能冒出來,你這是想輸人,又輸陣”
果然聽著錢文說的,住步默然。
對徐廣美果然心情很復雜,以前很愛,要不然也不可能分開后在沒有一個喜歡的人。
可時間久了,心中五谷雜糧,現在猛然在聽到徐廣美的消息,他更多的是想罵對方一番。
谷逕
馬上要結婚你跑了,不喜歡他干嘛要買婚戒,打算舉辦婚禮,還走的那么干脆。
兩人已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