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媽薛素梅,一身精心打扮,連頭發都整
理了,還挎著一直不舍得用的挎包。
這是要鬧那樣楊桃撓了撓頭。
“別說話,開車。”薛素梅瞥了楊桃一眼,讓楊桃的話憋回了肚子里。
砸了咂嘴,楊桃乖乖開車,往四合院方向開去。
“先去你藍姨家。”身旁,薛素梅淡淡道。
此話一出,楊桃秒明白今天老媽為什么打扮成這樣了。
這是老閨蜜日常,攀比開始了。
楊桃額頭帶無語。
她昨天才和老媽說的四合院的事吧,這就要去炫耀了。
太勤了。
“晚上和藍姨通電話了”楊桃車駛向藍彩萍家。
“沒,昨天都那么晚了。”薛素梅淡淡說道,可還沒等楊桃吭聲,“我一早打的。”
楊桃,“”
您可真勤快。
楊桃摟了一眼老媽的手腕,一怔,以為看錯了,揉了揉眼,“媽,怎么戴著你自己的表。
我的表呢”
她認為,以老媽和藍姨的內卷程度,錢文送給她的百達翡麗,應該出場的。
薛素梅看了楊桃一眼,“家里放著呢,你劉秀阿姨孫子生日宴會上在戴。”
楊桃張了張嘴,無言了。
這還保一手,您擱這打撲克呢。
真是服了藍姨和老媽的閨蜜關系了。
兩人關系很好,從劇團到現在一直是閨蜜,可這攀比卻從未停過,從事業,家庭,孩子,到自己的一件新買的衣服都要比一比,壓對方一頭。
可鬧矛盾,真正不愉快的時候卻很少,至今都是聯系很勤的閨蜜。
楊桃搖了搖頭,雖然早知道,可還是習慣不了。
到了藍彩萍小區門口。
薛素梅給打了電話。
可她們等了又等,人還是沒出現。
在薛素梅第三個電話撥出,藍彩萍出現了。b
楊桃只是望了一眼,無語捂臉。
藍姨也是盛裝打扮,燙過的頭發,走路一扭一扭的。
楊桃就想問,就出去逛逛,有必要把珍珠項鏈戴出來么
藍彩萍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戴著一套珍珠首飾。
藍彩萍的到來,薛素梅從副駕駛坐到了后排。
而藍彩萍一上車就隱秘,有目的的抬手,摸摸脖子,晃晃手腕。
目的,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楊桃一個字,服
而薛素梅怎么可能看不到,眼睛微瞇,然后用驚訝的目光,驚喜的口吻,“萍兒,什么時候買的,這珍珠項鏈真好看,和伱太配了。”
炫耀的藍彩萍一怔,她確實是想炫耀來著,可薛素梅過于配合,讓她愣神。
以前不都是,看不見,看不見,死也看不見,選擇性失明么今戴眼鏡了
雖然錯愕,可夸贊的話她愛聽啊。
失明的事拋之腦后,接受老閨蜜的奉承話。
藍彩萍心里一下極大滿足。
多久沒這么痛快了。
薛素梅余光瞄了一眼閨蜜,對方小心思她能不明白,可這時捧的越高,一會她將得到驚喜大禮包。
楊桃看著車內后視鏡。
見老媽閉口不談一會去四合院的事,只是一個勁夸藍姨的項鏈好看,配她,有眼光。
讓她想到一首歌詞。
爾虞我詐是三國,
說不清對與錯
真是三國都沒她們心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