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了今早去領證,楊桃就比錢文還急了。
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早安吻后,就飛速做起領證前的準備。
打理自己的同時,也拉著錢文給他打理起來,錢文也就由她了,臉上一會滿臉泡面,一會給剃胡須,敷補水面膜
錢文老老實實坐在臥室床邊等安排,楊桃在衣帽間里翻騰著。
臥室和衣帽間相通,錢文正好可以看見楊桃。
“老公,這結婚證上的照片也不能化妝拍么
我感覺我今天臉色好差,早知道昨晚就不拉著你大晚上看電影,不睡覺了。
要是能睡個美容覺,今天一定不會這樣。
啊好后悔,我為什么要看電影。
今天一定不上照。”
楊桃在抓狂,怕自己的顏值不夠上照而埋怨自己沒有早睡早起,給自己一個美美的狀態。
錢文聽著,笑了笑,這是不知自己有多美么
其實和楊桃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就沒見過她畫過濃妝,最多是淡妝,多數是每天保養肌膚,出門的時候抹防曬霜。
就是這樣,楊桃的顏值也是擂主級別,很能打的,加上她溫和嫻靜,東方純欲,溫婉的氣質,她剛剛抓狂的話就多少有些不講道理了。
“結婚證上的照片可以化妝的啊,只要不是濃妝,眼影就行。
就是穿著都不用一板一眼的非要襯衫裝,像什么校服,民國風這些都可以。”錢文攤手道。
聞言的楊桃唰的扭頭看向他,見錢文臉上的面膜有些歪了,走來上手正了一下。
“那你剛剛為什么說讓我素顏,還準備了白襯衫
我美美的不好么”楊桃歪頭問道。
錢文一把摟住楊桃的腰。
“啊,面膜,我衣服濕了。”錢文的臉碰到了楊桃的腹部,居家的裙擺一下沁濕,楊桃嬌呼。
“你已經很美了。
結婚證上的照片我們素顏就好了,端端正正,簡單幸福。
婚紗照我們換著花樣來,什么霸道總裁和我的小嬌妻,什么土地主家傻兒子和她的童養媳,什么貴公子和他的女扮男裝小書童”
錢文后面說的挺開心,可楊桃卻聽得怪怪的,這怎么自己都是輔位,老公都是這么高大上,自己掉渣渣。
她砸了咂嘴,一下揭掉錢文臉上的面膜,使勁揉著錢文的臉,兇巴巴道,“為什么不能是霸道女總裁和她的小跟班”
錢文一樂,“也可以。
大家閨秀,富家千金和她牽馬的小隨從。
都市白領和她的青梅竹馬身殘志堅未婚夫。
民國女軍官和她的”
越聽越不對,她是高大上了,可配的都是什么,她一下就跌下凡塵了。
撅著嘴,手上更用力了,錢文的臉一會唐老鴨,一會米老鼠,楊桃嬌哼道,“突然不想嫁給你了怎么辦”
話音剛落,錢文猛地一把抱起楊桃,攔腰往一旁的床上一扔,隨后一個起躍壓上,“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們換衣服,出門。”
“別,我自己換,相信我,很快的。”楊桃小獸般蜷縮住自己。
錢文搓了搓手,舌尖劃過嘴唇,逼近楊桃,“這方面,我覺得還是男方更快。”
嗯,這方面確實男方更有經驗。
錢文以遠超楊桃的換衣速度,給她換好了衣服,就是換好衣服的楊桃,眼睛有些水汪汪,嬌噠噠的。
錢文可以保證,對天發誓,他剛剛什么也沒做。
只是楊桃比較容易動情而已。
嗯,就是這樣。
錢文和楊桃,都穿著白凈,整潔的白襯衫出門了。
在去民政局的路上,楊桃還是給自己補了妝,很淡很淡的淡妝,錢文見了笑了笑。
錢文和楊桃趕往民政局的路上,與此同時,果父果母家也發生了大事。
果家,房門已經沒了,被拆了,舊防盜門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