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你擾我們一命吧,孩子還小。”
看著楊桃怕怕的樣子,錢文一笑,“看玩笑的,我會照顧好伱們的。”
“別,我會照顧好你和孩子的。”楊桃搖頭,拒絕道。
她對生活還有無線的熱情,還不想被奇奇怪怪的菜,毒死。
一路上錢文表忠心,讓楊桃相信自己。
而楊桃一個勁說,她沒事,能照顧好家,他和孩子,讓他多歇歇,只求別添亂。
在不相信錢文中,他們到了果父果母家小區。
下車都沒讓錢文扶,楊桃挎著包就大步向前。
錢文跟在楊桃身后,笑看著楊桃穿的平底小白鞋,這是還記得第一次來果父果母家拜訪的話呢。
到了門口,錢文咚咚咚敲門,沒人開門。
兩人對視一眼。
楊桃,“爸媽不在家”
錢文,“買菜去了吧。”
上次就換了電子鎖,錢文上手就開門。
“嘿,還真不在。”
錢文屋里遛達了一圈,一個人影也沒有,廚房電飯煲里蒸著米。
“等會吧。”楊桃乖乖坐下。
“我給你拿好吃的去。”錢文一笑,跑進次臥,果長山藏零嘴的寶庫。
一堆零嘴堆茶幾上,撕開一塊牛肉干,喂到楊桃嘴里。
口中咀嚼著,錢文靠在楊桃身旁,問道,“好吃吧,這可是我拖朋友從蒙省快遞回來的,真材實料風干牛肉,老有嚼勁了。”
楊桃吃著牛肉,小手在面前的零嘴堆里翻了一下,奇怪道,“怎么都是肉類啊,沒有果干,或者酸的么”
錢文聞言一樂,和楊桃說道為什么所有零嘴都是肉食。
楊桃聽得目瞪口呆,笑著看著錢文,“爸能受得了么這頓頓蔬菜。”
谷攫
“還好啦。
老太太挺會養生的,燒菜用豬油,偶爾也吃個葷,就是量不大。
我家體育老師是個肉食動物,所以他心里苦啊,這不我就給他準備了些零嘴,偷偷吃,解解饞。”
楊桃腦海中出現公公躲著婆婆偷偷吃零嘴的場景,捂嘴輕笑。
兩人分著果長山的零嘴,等著二老。
沒過一會,大門從外面開了。
“你那跳的是舞么
你跳的是老太太
看看那穿的,一個個花枝招展的,給誰看呢
也沒人管管”馮蘭芝的大嗓門出現了。
“你小點聲,我就是健健身。
那老李,老魏他們不都在么,我們活動活動筋骨,你瞎想什么。”后面跟著進來的果長山。
“你們那跳的是舞嘛,我都不稀罕說你們。
還還嫌我嗓門大,嫌我嗓門大中午別吃我做的菜”馮蘭芝不客氣道。
“你你你無理取鬧。”果長山氣急。
“我無理取鬧,我干什么了我就無理取鬧了。
明明是你小題大做,人家小區組織的”
“小區組織的怎么了
小區組織的也不是你跳舞的理由”馮蘭芝打斷果長山的話。
果長山一憋,他是太冤枉了。
就是個小公園跳老年交際舞,那么多人,眾目睽睽之下,他能干什么。
沒等果長山在說話,錢文舉手,“哈嘍啊,中午打算吃什么呀”
還打算說什么的果長山,和白眼的馮蘭芝看了過來。
“桃子來了”
“我還沒給你們打電話呢,怎么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