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把這兩個瘋婆子弄走。”
他已經煩透了,家里挨打就算了,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也不知道誰給袁湘莉發的郵件,給他敞開的明明白白。
不過還好袁湘莉對他還有感情,摸摸臉上的傷痕,他還能應付。
就是這套用莊嚴的名字,讓他有些難解釋。
可他還沒回過神,剛剛到公司,在自己的地盤,就讓兩個瘋婆子打了。
定睛一看,熟人。
他一驚,她們怎么找到他的
不過隨即,巴掌呼在臉上,他怒了。
不就是當處應急,拿了幾萬塊錢嘛
怒火上頭。
公司前臺處,圍著一群人,看著追追打打的三人。
“聽那兩個女的喊,好像是莊總的前女友吧”一路過,圍觀的員工小聲道。
“嗯,好像分開有段時間了。”身旁同事迎合。
“那還鬧什么,不都分手了嘛”一同事好奇問道。
“你剛剛來不知道,你仔細聽。
莊總好像分手的時候,卷走她們一筆錢,現在要錢,打渣男來了。”有看全過程的同事講解道。
“嘶,這么不地道么真的假的,好歹是老總啊,一年上百萬收入,在乎這個”
“不知道,聽這兩個姑娘口語,應該是外地來京城打工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保安來了,趕緊走,別瞎議論。”
很快,兩個追著打莊嚴的年輕女子被保安制服了。
莊嚴還人模狗樣的罵罵咧咧,說不認識這兩個瘋婆子。
而兩個年輕女子咬牙切齒的罵著他,說要報警。
莊嚴聞言,眼神忽閃,剛剛還鐵青的臉色一下變了,有想和兩個年輕女子單聊的意思,可圍觀人太多,他暫時止住了。
沒一會,前臺處安靜了,兩個鬧事的女子被趕了出去。
而莊嚴沒一會從自己的辦公室消失了。
在不遠處的飲品店里。
莊嚴咬牙看著對面兩個年輕女子,“你們要多少。”
他近幾年用莊嚴這個身份得到了很多的好處,嘗到了甜頭,他不敢讓警察介入,丟了這個身份。
第三天。
莊嚴已經焦頭爛額了,沒哄好,家里的那位太上皇把他趕出了家門。
可他還沒弄到自己想要的,還受了這么多年的氣,他怎么可能輕飄飄離婚。
他要想辦法哄好袁湘莉。
莊嚴又帶著臉上的新傷痕,手臂上的咬痕到公司了。
袁湘莉老爸公司。
這里錢文專門照顧了。
請來專業的演員,讓莊嚴都懼怕的岳父知道知道他家都發生了什么。
這幾天發生的,這些女的,都是錢文這段時間找出來的,被莊嚴這個身份騙的,其實也沒說什么,就是告訴她們個事實。
她們現在都多多少少帶著仇恨,憤怒,主觀意識尋仇來了。
莊嚴衣食無憂第一步,讓他失去袁湘莉這個妻子的幫助,讓他岳父家厭惡他。
第四天,李威沒去公司,請假了,他躲在一處酒店中。
他被岳父打了,頭發少了很多,腿有些瘸,多了只熊貓眼,也添了不少新傷。
而這個時候錢文在干什么
他在和一人見面。
徐廣美。
他公司辦公室,徐廣美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