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頭也沒回,頓也沒頓一下。
“這是傻子吧”
“瘟疫還往上靠”
“不知道遇瘟疫,見之,避之,防傳播,就是最大的幫助么。”
“應該是傻子。”
兩個徭役小聲私語,看易小川眼神古怪。
無人迎合,讓圣光下的易小川有些孤零零,微微聽到他人說自己話,一怒,“你們還有沒有人性,遇到這樣災難,不應該眾志成城,互相幫助么
你們為什么這么冷酷,絕情。
伸出援手很難么”
劉邦這時一頓,然后繼續往前走,可是給易小川留下一段話,“你想去救,你去救吧,不要強迫他人,第一你沒資格,第二這是瘟疫不是其他。
事已至此,我們分開吧,你去你仁舉,我們上咸陽。
就此拜別。”
易小川一愣,看著劉邦的身影,一時之間無言,不知說什么。
易小川裹足在當下,徘徊不定,看看水井村,看看已經走遠的劉邦等人。
易小川狠狠一跺腳,拄著拐杖追向劉邦等人,“我要回家,我爸媽還等著我,大哥還等著我,高嵐還等著我。
對不起。”
一人難成圣母之舉也,他的道德綁架在劉邦面前,一文不值。
道德優越感被劉邦等人踩了個稀碎。
易小川回歸了隊伍,可他的事跡也流傳在了徭役隊伍中,所有人開始排斥他,有意識的疏遠他。
只有劉邦,還是和往日一樣,和易小川稱兄道弟。
讓易小川慰籍不已。
只是數日后,在高豐縣的崔文子,喝著醉仙釀,口中低喃,“奇了怪了。”
沛縣。
呂府。
錢文回來讓呂雉,呂素二女歡喜不已,僅僅幾日未見,她們就快相思成病了。
“錢郎,以后你在去附近的縣城,城池市場調查,一定要帶上我。
我現在已經學完你給我書寫的書籍了,我能幫上你的。”呂雉坐與錢文身旁,握著他的手。
“還有我,我可以照顧你。”呂素也柔柔弱弱出聲,眼中堅定。
兩女的態度讓錢文開懷一笑,握著二女的手,“知道了,知道雉兒,素兒關心我。”
三人一時之間情深意濃。
“咳咳咳”
門口,不適宜的聲音傳來。
呂素像小鹿一般收回自己的手,呂雉就大方多了,白了門口來人一眼,嬌嗔道,“父親大人,你干什么”
呂公又一次沒眼色的出現了。
“哈哈,這不是聽賢婿回來了嘛。
過來見見。
賢婿,這次一路可還安穩”對三人剛剛的舉動,呂公當沒看見,和錢文打招呼道。
捏了一下呂雉嫩滑,修長的小手,錢文起身拜見呂公,“拜見岳丈大人。
一路還算安穩,就是路遇幾個劫道的,無大礙。”
“啊,錢郎你受傷沒”
呂雉,呂素都忘了錢文的身手,圍著錢文看有沒有受傷,眼中心疼。
錢文帶著淺笑,配合著二女檢查。
呂公點了點頭,怪不得剛剛一見賢婿有些心悸,原來是發生了這事。
有呂公這個大燈泡在,錢文就是在臉皮厚,也微微收斂了幾分,沒有繼續調戲,逗呂雉,呂素玩。
和呂公,呂雉談了一會生意上的事,現在醉仙釀真是日進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