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吃幾拳沒什么,可他又不是受虐狂,“你想敲死我么”
玉漱一白眼,恢復了不輕不重的力道。
這幾天相處,她發現這個擄掠自己的陌生男子,還是很好說話的,她微微出格的一些小動作,對方也沒責怪,她也微微放開了點心中的怯意。
就是她真成奴隸了,這個轉變讓她直到今天也不敢相信。
“父王,母后你們什么時候來救我啊。”靠自己的力量是跑不出去了,她只能期望于父王,母后。
只是,大秦境內,她也知道有些妄想了。
錢文靜靜的享受著背后的力道,玉漱可能都沒察覺到,她已經微微有些認命,要不然她不會做這些。
像剛開始,無時無刻不想著逃跑,對他話耳旁風,只有他威脅晚上侍寢,才不情不愿聽他的命令。
哪像現在,雖不情不愿,可沒有拒絕,看似是委曲求全,其實是已經接受奴隸這個身份了。
以圖安國的情況,玉漱一接受她奴隸的身份,錢文將無難度攻略下她。
商隊歇了兩刻鐘,再次啟程。
沒有單間,就一個車廂,一路下來,兩人不管是趕路,還是晚上都在一起。
錢文一上馬車,就枕在了自己喜愛的溫玉般的玉腿上,讓玉漱給他按在頭部穴位。
玉漱除了在他閉目時,咬牙切齒,做著鬼臉,其它無可奈何。
“你在干什么,口水都掉我臉上了。”錢文睜眼,側頭在她的腹部蹭了蹭。
“啊,我給你擦,你別”別后面什么都沒有了,錢文滿臉香香了。
玉漱身上有一種幽香,很好聞。
“繼續按,別停。”
玉漱臉帶嬌羞,絕望的嘆氣,伸出手輕柔的按著。
商隊走了五周,沛縣近在眼前。
而玉漱見離圖安國越來越遠,尤其是五周中和錢文同吃,同住,她認命了。
“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門口小廝見到錢文一愣,然后轉頭跑進府中給夫人報信去了。
“這是你家”玉漱抱著自己的大鐵球,看著面前的錢府大門。
“嗯。”錢文點了點頭,在府中仆人的相擁下,走進府中。
看了看身旁一直盯著她的女護衛,玉漱嘆了口氣,這是真回不去了。
我的圖安
玉漱帶著惆悵,害羞,羞澀,害怕,怯怯等等,莫名的心情走進了這個她陌生,今后要待的地方。
“錢郎”
“老公”
玉漱錯愕的看著和錢文相擁,絕艷,不比自己差兩個女子,“他有妻子”
身旁的女護衛沒出聲,靜靜的站著。
晚上,玉漱被安排在內府中一廂房中。
錢文被呂雉,呂素堵在書房,接受拷問。
“她是誰”呂雉叉著腰,白眼問道。
呂素美目看著他,靜靜的看著,可小嘴也撅了起來。
錢文訕訕一笑,撓了撓頭,“丫鬟,丫鬟。”
“雉兒,你別站著啊,坐坐,對孩子不好。”錢文急忙扶呂雉坐在太師椅上。
呂雉已經六個多月身孕了,肚子挺大,北上前,秦元給把了脈,說是雙胞胎。
呂素還有一月多一點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也是雙胞胎。
不僅秦元連連稱奇,錢文也覺得神了。
這姐妹花體質一模一樣
只是在古代,生產雙胞胎是有一定風險的,錢文在走之前讓呂公,秦元培養產婆,未雨綢繆。
他可不想因為醫療落后,來個老爺,大人小孩只能保一個。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