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面前為易小川面色凝重,唉聲嘆氣的高要,心想,這是易小川換高要了么。
“劉邦好狠的心。”錢文出聲道。
玉漱看了錢文一眼,她見過劉邦,就那個邋里邋遢,不修邊幅的人。
“是啊,小川一個現代人,這突然沒了
我們偶然相遇時,他抱著我哭了數個時辰,我心都碎了。
想當初我還想讓他成為我妹夫,替我照顧高嵐,雖然現在穿越了,高嵐再也見不著了可小川太慘了。”
看著一臉為易小川命運不公,憤憤不平,愁眉苦臉的高要。
錢文無言,你也就是碰著我了,要不然現在宮里的是你。
“找個機會,約易小川出來見見吧。
我會在咸陽待一段時間。”錢文說道。
“是啊,也該見見。
對了,錢老弟你和小川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他對你對你”
高要欲言又止。
“對我什么”錢文不在意說道。
對他什么態度都無所謂,他這次不打算留易小川了,因為易小川太聰明了,而且是現代人,他的好多布局將陸陸續續在大秦顯露。
現在易小川又在宮中得勢,已經不是以前可比,看高要說易小川對自己的態度。
想想高要變趙高,錢文不敢賭易小川對他想高要對易小川有情有義,而且錢文也不覺得易小川會想他的好。
他的計劃不能讓易小川給破壞了,點滴泄露都不允許出現。
而且,易小川離開沛縣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殘疾心理,從錢文聽易小川投靠了胡亥,他就知道易小川變了,可能變得比劇中的趙高還要趙高。
要知道高要能成為趙高,是靠著進宮的玉漱進言,高要借機討好秦皇,才開始慢慢起事,掌權的,而易小川孤身一人,還瘸著個腿,在人人互相排擠,傾軋中的宮中能得勢,難度不是一點半點。
易小川是自己大業的大敵。錢文暗暗想道。
“錢老弟你也別在意,我胡說八道的。
就是小川喝醉了說了一些胡話,過幾天我找個時間,聯系上小川你們好好喝頓酒就好了。
都是自己人,沒什么大不了的。”
高要沒說易小川說他什么,還因為自己多言,暗暗想打自己嘴巴,說這個干嘛,哪壺不開提哪壺。
玉漱已經從高要的描述中,腦中勾勒出錢文二人口中談的易小川的模糊模樣,皺眉,嫌棄,對他家老爺不友善的她都嫌棄。
和高要又敘了敘舊,問了一下他的孩子什么時候出生,到了快禁宵,高要才匆匆離開。
夜。
書房。
錢文孤身一人,待了很久。
“來人,叫夏侯嬰護衛長過來。”
“是,老爺。”
門口候著的丫鬟急忙應道。
沒一會,書房門口匆忙的腳步出現。
“家主。”
夏侯嬰穩重,渾厚的聲音出現。
“進來。”
門緩緩推開,輕輕關上。
夏侯嬰單膝跪地,恭敬等候錢文吩咐。
盤橫了一會,錢文出聲了
“咸陽城中有多少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