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帶著錢文到了他在醉仙樓的辦公處,一進門就從一旁的柜子中掏出一盒盒干果,在錢文面前擺了一排。
“嘗嘗,我自己做的。”高要熱情道。
錢文吃了個像話梅一樣的果干,意外的甜。
“咦,好吃。
一會給我帶點,素兒,玉兒肯定愛吃。”錢文又吃了一枚。
“沒問題。”高要說著,就想給錢文找東西裝。
“不急。
高老哥,想跟你說個事,這咸陽醉仙樓后廚你盡快培養個負責人,和一些能勝任的徒弟。
在咸陽在待個半年就回沛縣吧。
沛縣附近的醉仙樓也需要你。”錢文吃著零嘴,擦了擦嘴角的殘渣說道。
“是發生了什么事么”高要疑惑問道。
要知道咸陽可是大秦最富有的地方,這里達官貴人齊聚,這里一天的營業額最少都是其他地方的一周營業額,他這塊好鋼怎么也得用到刀刃上吧。
錢文放下手中的零嘴,看向高要,“我和老哥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這大秦馬上就要亂了,這咸陽又是國都,也安生不。
沛縣離這里天高皇帝遠,出個什么事我也難幫忙。
老哥還是在沛縣更安全。”
高要一驚,他就是歷史在不好,穿越這么長時間也恍過神來,大秦沒了才有的后面唐宋元明清,聽錢文這么一說,這是,“大秦要亂了”
錢文點了點頭,“也就是這一兩年了。”
“沛縣安全”高要問道。
咸陽在怎么說也是國都,全大秦最安全的應該就是這里了吧,高要這還是知道的。
“歷史上,沛縣無憂。”錢文騙高要道。
“哦。”高要恍然,他歷史不好可有人好啊,“行,晴兒還有六個月就要生了,她確實不能有什么閃失,老弟你回沛縣的時候正好帶上晴兒。
我在這在待四五個月,后廚安排妥當,就回沛縣,那時晴兒也該生了。”
高要說到老婆晴兒的時候,滿臉的溫柔,言語中都是晴兒的安全。
“行,我回沛縣還得等一段時間,走時候嫂子同行,有我照料老哥放心。”錢文拍了拍手上的果屑。
錢文又和高要聊了一會,拿著包上的果干告辭。
在出門的時候,錢文頓了一下,看向高要,“老哥,剛剛說的事誰也不要提,要不然沛縣會不安生的,到時兵荒馬亂的”
高要明白,做了個嘴上拉鏈的動作。
“我知道分寸,為了晴兒和孩子,我也什么都不會說的。”
走到醉仙樓大堂的錢文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不遠處一餐桌。
“怎么了”高要差點撞住驟停的錢文,順著目光看到了一喝酒的老者,老者衣著普通,長發有些凌亂,有些游戲人間的氣質。
“哦,來者是客,這老者是潦草點,可我們醉仙樓也不能趕客吧。”高要以為錢文嫌棄老者拉低醉仙樓的檔次。
“我過去坐坐,老哥不用跟著了。”錢文要了一瓶精品醉仙釀,走向獨飲的老者。
高要撓了撓頭,最后吩咐讓人好生伺候著錢文,就忙自己的去了。
“崔文子。”錢文坐于老者對面。
崔文子,醫者,易小川的隨身老爺爺,長生不老藥的煉制者,一個很神秘的人。
錢文知道這個人,可一直沒有派人找過他。
崔文子太神秘了,錢文不想節外生枝,不妨礙他,就當沒這個人。
可現在突然遇見了,錢文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見見吧。